从青阳观回来后,玄尘在道观里休整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整理了所有已知的线索,制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昆仑山很大,横跨几个省份,如果没有具体的位置,就像大海捞针。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第四天,张浩和赵老来到道观。
“有进展了。”张浩一进门就说,“赵老在整理他爷爷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赵老拿出一个旧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些泛黄的信件和几张手绘的地图。
“这些是我爷爷年轻时和一个朋友的通信。”赵老说,“那个朋友是个探险家,曾经去过昆仑山。他们在信里提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玄尘接过信件,一封封地看。信件是用毛笔写的,字迹有些潦草,但还能辨认。写信的时间是民国初年,距离现在快一百年了。
信的内容大多是关于探险的见闻——昆仑山的壮丽景色,奇特的动植物,还有一些古老的传说。但在其中一封信里,提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
“余于昆仑西脉,见一古庙,其形制甚古,非近代所建。庙中无人,唯有一碑,碑上刻文曰:‘天门在此,慎入。’余欲细观,忽闻庙内有声,如人语,又如兽吼,不敢久留,遂退。”
天门。又是这个词。
玄尘想起了守观人的话:三百年前的组织叫“天门会”。难道昆仑山上的那个古庙,就是天门会的起源地?或者,是他们修建的据点?
“信里有没有提到具体位置?”他问。
“有。”赵老指着地图,“我爷爷的朋友画了一张简图,标注了大致的位置。但昆仑山很大,这张图又很粗糙,很难确定具体在哪里。”
玄尘看地图。那是一张手绘的草图,画的是昆仑山的西脉,有一个红圈标注在某个山谷里,旁边写着“天门庙”。
“除了这封信,还有别的线索吗?”他问。
“还有这个。”赵老又从木盒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很旧,是黑白的,边角已经泛黄。照片上是一个老人,穿着道袍,站在一座古庙前。庙很破旧,但能看出当年的规模。庙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的字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是“天”和“门”两个字。
老人看起来很慈祥,但眼神很锐利。他手里拿着一把拂尘,正对着镜头微笑。
“这是谁?”玄尘问。
“我爷爷的朋友,那个探险家。”赵老说,“他叫李长风,是个道士,也是探险家。民国时期很有名,据说去过很多危险的地方。这张照片是他从昆仑山回来后拍的,不久后就……失踪了。”
“失踪了?”
“对。”赵老点头,“据说是再次进山后就再也没回来。有人说他死在山里了,也有人说他成仙了。但我觉得……可能和那个庙有关。”
玄尘仔细看照片。庙的背景是雪山,看起来很荒凉。庙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像是一只眼睛在看着外面。
“这张照片能给我吗?”他问。
“当然。”赵老说,“这就是给你的。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它。”
玄尘收下照片和信件。这些线索很重要,但还不够。他需要更具体的信息。
“我决定去昆仑山。”他说,“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再找一些资料。青阳观的守观人说过,清源留下了很多东西,可能藏在某个地方。”
“在哪里?”张浩问。
“可能在……祠堂。”玄尘说,“守观人临消散前,告诉了我一个秘密——清源在青阳观的祠堂里留下了一个密室,里面藏着他一生的研究成果,包括关于镇域碑和那扇门的完整记录。”
“那我们再去青阳观?”
“对。但这次,我需要你们的帮助。祠堂可能很危险,而且黄泉会的人可能也在找那个密室。”
张浩和赵老都点头。
“什么时候出发?”张浩问。
“明天一早。”
第二天,三人再次来到青阳观。
白天的青阳观看起来比晚上更破败。阳光照在残破的建筑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凄凉。
他们直接来到祠堂。
祠堂在正殿的后面,是一个独立的建筑,比正殿小一些,但保存得相对完整。门关着,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张浩拿出工具,准备开锁。但玄尘阻止了他。
“不要用暴力。”他说,“祠堂可能有机关,强行打开会触发。”
他仔细观察门锁。锁很旧了,是那种老式的挂锁,但锁孔的形状很特别——不是常见的十字形或一字形,而是一个……八卦形。
需要八卦钥匙。
玄尘想起了青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八卦图案,也许能打开这把锁?
他拿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嗒。”
锁开了。
他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很久没开过了。
祠堂里很暗,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玄尘打开手电,照亮里面。
祠堂不大,约三十平米。正对着门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一些画像——是青阳观历代观主的画像。但画像已经残破,很多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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