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张天左吃了哑巴亏,没敢上本追责,薛刚一行人可就彻底放开了。
得知张天左认怂,众人个个大喜过望,依旧天天在外疯玩,喝酒射猎、惹是生非,没一刻安生。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这天薛刚带了几个家将,骑马直奔教场,打算露一手射箭的本事。
刚到教场门口,就见人山人海、挤挤挨挨,根本进不去。薛刚勒住马缰,皱眉喝问:“怎么回事?谁在这儿喧哗挡路?”
家将连忙打探回来禀报:“爵主,是右丞相张天右,正在这儿操练御林军呢。”
“好个张天右!”薛刚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拍着马脖子怒骂,“又没有圣旨,竟敢私自操练禁兵!这不是明摆着要造反,还能有别的意思?”
说罢,他也不等家将阻拦,一夹马腹,纵马直奔演武厅,那架势,活像要去拆了场子。
演武厅上的张天右,正叉着腰指挥御林军操练,瞥见薛刚策马奔来,还以为他是来看热闹的,心里正犯嘀咕要不要回避。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薛刚已经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冲了上来,速度快得惊人。
张天右刚站起身,堆起笑脸想喊一句“三爵主”,话刚出口,就被薛刚一把揪住衣领。
薛刚力大无穷,轻轻一撩,就把张天右摔得一个趔趄,随即喝令家将:“给我绑了!”
家将们齐声应和,冲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张天右捆得结结实实。周围的御林军都看傻了,一个个呆立当场,谁也不敢上前阻拦——毕竟是薛爵主动手,他们哪儿敢管。
张天右被绑得动弹不得,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在发抖:“薛刚!你……你为何绑我?我乃是当朝右丞相,你敢放肆!”
“放肆?”薛刚冷笑一声,指着他的鼻子怒斥,“反贼!我问你,你就是个文官,又不掌管军务,凭什么私自操练禁兵?明摆着心怀不轨,想造反夺权!”
说罢,他抽出腰间佩刀,就要下令把张天右拖下去砍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罗章、秦海、程统等人恰好赶到,见状连忙上前阻拦。
“薛刚,住手!”罗章一把按住他的刀,劝道,“别冲动,杀了他反而麻烦。他私自练兵有错,但罪不至死,不如绑起来打四十棍,罚他一次,让他记着教训,下次再不敢胡来!”
薛刚撇撇嘴,一脸不情愿:“哼,这样也太便宜这老小子了!”话虽这么说,还是收了刀,吩咐家将,“拿大棍来,重重打四十,别手下留情!”
家将们立马找来大棍,把张天右按在地上,抡起棍子就打。四十棍下去,打得张天右皮开肉绽、哭爹喊娘,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薛刚等人见气出够了,也不管瘫在地上的张天右,一哄而上,下厅骑马,悠哉悠哉地往郊外游玩去了。
这边张天右疼得死去活来,心里把薛刚恨得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随从们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抬上轿。
张天右也不回自己府中,直接吩咐轿夫:“去左相府!找我哥哥!”他要和张天左联手,非得把薛刚整垮不可。
张天左一见弟弟被打成这副模样,衣衫破烂、脸色惨白,顿时大惊失色:“贤弟!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张天右一见到哥哥,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着把自己操练御林军,被薛刚不由分说绑起来毒打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最后咬牙道:“我明日定要入朝上本,告薛丁山纵子行凶,不严加管教!”
“岂有此理!”张天左气得拍案而起,怒火中烧,“这薛刚也太无法无天了!走,咱们先去见鲁王程咬金,让他评评理,明日再一起上本告御状!”
说罢,兄弟二人坐上轿,直奔鲁王府而去。程咬金一见二人来访,尤其是看到张天右一瘸一拐的样子,故意装作惊讶地问:“右丞相,你这腿怎么了?走路如此不便?”
张天右一听这话,更是悲从中来,眼泪哗哗往下掉,把被薛刚殴辱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道:“鲁王,薛丁山教子无方,纵容儿子毒打朝中元老,此等大罪,该当何罪?还请老千岁为我做主,评个公道!”
程咬金捻着胡须,故作沉吟,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右丞相,不是老夫护着薛刚和两辽王,这事你也有几分不是。”
“你乃是右丞相,只管文官的政事,又不是武职将领,既没圣旨,又没陛下吩咐,凭什么私自操练禁兵?说句不好听的,这私练禁兵的罪名,往大了说就是谋反,你让薛刚怎么不疑心?”
张天左不服气地辩解:“就算我弟弟有过错,也该由老千岁或是其他王爷处置,薛刚不过是个功臣之子,黄毛小子一个,乳臭未干,凭什么动手毒打当朝丞相?这也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程咬金点点头,语气放缓:“你这话倒也在理。老夫给你们想个法子,别上本了,我陪你们去两辽王府,让薛刚给右丞相赔个罪,这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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