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手!刀盾手!压上去!保护百姓,截杀残敌!”曹变蛟看准时机,下达了步军出击的命令。
“杀——!”憋了一肚子怒火和杀气的步军将士,如同下山的猛虎,从埋伏的灌木丛、岩石后跃出,挺着长枪,挥舞着刀盾,冲向混乱的敌群。
赵铁柱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直接将一名正在砍杀百姓的清兵刺穿。他身后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与试图顽抗的清兵绞杀在一起。步军的加入,彻底粉碎了清军最后一丝组织抵抗的企图。
与此同时,口袋阵的出口处,孙应元率领的骑兵营如同决堤的洪流,轰鸣着冲杀出来,彻底封死了清军的退路。
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失去速度、陷入混乱、且被地形限制的骑兵,在严阵以待的火器和完善的步骑配合面前,毫无优势可言。
硝烟弥漫,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垂死哀嚎声、百姓惊恐的哭喊声……交织成一曲血腥的战地交响曲。
朱慈烺站在指挥所,强忍着战场血腥气带来的不适,冷静地观察着战局。他看到御营将士从初时的紧张,到迅速适应,再到越战越勇;他看到“三段击”战术发挥出的强大压制力;他看到步骑协同的威力。他知道,这场伏击战,赢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官道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除了少数机警或位置靠后的清军侥幸逃脱(也被外围游弋的明军哨骑追杀大半),这支五百人的清军偏师,绝大部分被歼灭于落马坡这片狭长的谷地之中。
阳光穿透逐渐散去的硝烟,照亮了尸横遍野的官道,也照亮了御营将士们沾满血污和硝烟、却洋溢着激动与自豪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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