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又看了看天幕上其他人。
朱棣、李世民、朱元璋、刘彻，都已经从掩体后面站起来，各自散去。
“舅舅，您说他们为什么不趁机去抢楼顶的狙击枪？那可是好东西。”
卫青摇头：“狙击枪绑定使用者，刘秀复活后枪还在他手里。他们去抢也没用。况且，他们现在要的不是武器，是分数。围剿刘秀，是为了除掉最大的威胁，不是为了抢装备。”
霍去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舅舅，您觉得谁能拿到最后的人头王？”
卫青沉吟片刻：“不好说。第一梯队的分数咬得很紧，朱棣、李世民、朱元璋、嬴政，都有可能。刘秀虽然死了一次，但狙击枪还在，无限子弹还在，他还有机会追上来。”
霍去病道：“我看好嬴政。他一个人带着婴儿都能打到这个分数，换了步枪后更是猛。而且他位置好，枪法准，沉得住气。”
卫青笑了笑：“你倒是很看好他。”
天幕上，刘秀和刘庄在复活点重新出现。
他们没有往中心区域走，而是绕到了废墟边缘，找了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又趴了下来。
霍去病“咦”了一声：“他还打？不怕再被围？”
卫青道：“他换地方了。这次选的位置更偏，不容易被同时从多个方向攻击。而且他学聪明了，不会在一个地方趴太久。打完几枪就换位置，让人找不到他。”
霍去病点头：“这才是老手的打法。刚开始他太高调了，趴在那栋最高的楼上，谁看不见？不被围才怪。”
卫青道：“所以他付出了代价。护甲没了，头盔没了，但至少命还在，枪还在。吃一堑长一智。”
天幕上，刘秀开了一枪，远处一道白光升起。
他立刻缩回去，拉枪栓，然后猫着腰从楼顶另一侧探出头，换了个位置继续瞄准。
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也更隐蔽。
霍去病看着那流畅的动作，啧啧称赞：“这光武帝学得真快。刚才还被人围殴，现在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卫青道：“能成为开国皇帝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他们有常人不具备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第一次吃亏，第二次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两人又看了一阵，天幕上的枪声渐渐稀疏。
大部分人都已经散了，各自去找新的目标。
第一梯队的分数还在涨，但速度慢了下来。
刘秀的分数也在追，但差距还有不少。
霍去病忽然说：“舅舅，您说陛下他们要是也加入围剿，会不会更快解决？”
卫青摇头：“陛下和景帝分数不高，手里还是手枪，帮不上太大忙。他们去围剿，反而可能拖后腿。不如在外面刷分，先把分数追上来。”
霍去病叹了口气：“可惜陛下不能亲自带兵打仗。要是他能像我们一样冲在前面，肯定比现在强。”
卫青看了他一眼：“陛下是天子，万金之躯，岂能轻易涉险？分数高低，不重要。他玩得开心，就够了。”
霍去病想起刘彻在比赛里大步流星、边走边开枪的样子，笑了。“舅舅说得对。陛下开心就好。”
天幕上，夕阳西下，枪声还在继续。
卫青和霍去病站在光幕前，看着那些帝王们在废墟里厮杀、奔跑、倒下、复活，心中各有感慨。
大明，永乐年间。
北平，皇宫偏殿。
朱高煦和朱高燧站在光幕前，从围剿开始就一直张着嘴，直到刘秀倒下才合拢。
“好家伙！”朱高煦一拍大腿，“这才叫比赛嘛！刚才看刘邦逛街，看得我脚趾头都抠地了。现在这场，过瘾！”
朱高燧也猛点头，眼睛还黏在天幕上。
“二哥，您说这些人是不是商量好的？东边西边南边北边，全围死了，光武帝插翅难飞。”
朱高煦抱臂，挺了挺胸：“那当然。你以为这些人是谁？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打仗的主。打个枪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朱高燧指着天幕上嬴政刚才开枪的位置：“二哥您看嬴政，趴那么远，一直没开枪。等到光武帝站起来，一枪就给撂倒了。这耐心，绝了。”
朱高煦哼了一声：“嬴政那人，统一六国花了多少年？他能没耐心？换我，早忍不住开枪了。”
朱高燧嘿嘿笑：“所以您不是嬴政。”
朱高煦瞪他一眼，没接茬。
天幕上，刘秀和刘庄在复活点出现，没有往中心区域走，而是绕到废墟边缘，找了一栋矮楼又趴下了。
朱高燧“咦”了一声：“他还打？不怕再被围？”
朱高煦道：“换地方了。这次位置偏，没那么容易被人包饺子。而且他学精了，打几枪就换位置，不让你摸到规律。”
朱高燧啧啧称奇：“这光武帝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换我，被围一次就怂了。”
朱高煦瞥他一眼：“所以你不是光武帝。”
朱高燧噎了一下，讪讪道：“二哥您能不能别老拿我跟他们比？”
天幕上，朱棣带着朱高炽从楼顶下来，朝李世民的方向靠拢。
两人打了个手势，然后一起朝另一个方向移动。
朱高燧兴奋地指着天幕：“二哥您看，爹跟李世民联手了！”
朱高煦也看到了，嘴角勾起：“爹那脾气，能跟人联手，说明他也觉得光武帝是个威胁。”
朱高燧道：“那可不。光武帝那狙击枪，无限子弹，趴哪儿打哪儿，谁不怕？”
朱高煦点头，继续盯着天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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