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的身体开始快速消融,露出里面包裹的一枚黑色晶体——正是混沌母巢的分身碎片。萧玦一剑将晶体劈碎,晶体化作黑烟消散,傀儡的巨型身躯也轰然倒地,化作一滩黑色的浊水,被北境的冰雪冻结。“解决了……”苏兰松了口气,双腿一软跌坐在雪地上。
萧玦落在她身边,掌心的令牌已恢复平静,只是那道纹路并未完全消失,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痕迹。他扶起苏兰,看向被冰封的浊水,眉头紧锁:“这傀儡的核心,是母巢的分身碎片,说明母巢已经能远程操控傀儡了。”
异度首领检查着傀儡的残骸,发现浊水下面刻着复杂的阵法:“这是‘母巢连接阵’,傀儡通过阵法与混沌母巢相连,能实时获得能量补给。”他站起身,脸色凝重,“如果九处通道的傀儡都有这样的阵法,我们就算毁掉傀儡,母巢也能重新炼制。”
“必须尽快毁掉母巢。”萧玦看向平衡钥,上面显示距离母巢降临还有六天时间,“根据晶体里的地图,母巢在混沌层的最深处,位于九处通道的中心位置。要到达那里,必须通过‘中央通道’,而中央通道的入口,在凌霄殿的地下。”
“凌霄殿?”苏兰想起之前在凌霄殿看到的星图,“星图上的轮回界旁边,确实有一个未标注的通道入口。”萧玦点头,将令牌收好:“这令牌能感应到母巢的位置,有它在,我们就能找到中央通道。”他看向昏迷的苏清鸢,“先把姐姐送去疗伤,然后立刻返回凌霄殿,制定进攻母巢的计划。”
众人将苏清鸢安置在北境的临时营帐中,凤凰族的医官正在为她疗伤。萧玦站在营帐外,看着手中的令牌,眉头紧锁——刚才净化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令牌与母巢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这种联系不是侵蚀,更像是……同源。
“在想令牌的事?”苏兰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杯温热的姜汤,“传承录上有没有关于令牌的其他记载?”萧玦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声道:“只有几句破损的铭文,说令牌是‘界域之根’,既能压制混沌,也能唤醒混沌。”他看向苏兰,“我怀疑,当年元初之主封印混沌之主,用的就是这枚令牌的力量。”
就在这时,通讯玉突然发烫,元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萧玦,异度界的通道出现了‘混沌巨兽’!它的力量比之前的将领强十倍,我们快撑不住了!灵汐被它抓伤,失衡能量正在快速流失!”
萧玦的脸色骤变:“混沌巨兽?”传承录上记载,混沌巨兽是混沌层诞生的原生生物,以吞噬界域能量为生,一头混沌巨兽的力量,足以毁掉半个异度界。“我们立刻过去!”他看向营帐,“姐姐这边就交给星煞弟子和医官,我们必须尽快支援异度界!”
苏兰点头,走进营帐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苏清鸢,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姐姐,等我们回来。”随后她转身走出营帐,凤凰火已在她掌心凝聚:“走吧,我们去异度界。”
混沌守护兽再次起飞,朝着异度界的方向疾驰。途中,萧玦将从傀儡体内得到的信息告诉了虚无之皇和异度首领:“母巢通过分身碎片控制傀儡,我们必须在它降临前,毁掉所有碎片和通道。”异度首领点头:“我已经联系了两界的所有势力,他们会协助我们守住各个通道。”
当众人抵达异度界的碎星崖时,眼前的景象比北境更加惨烈。原本闭合的界域裂隙已被混沌巨兽撕开,裂缝扩大到数十丈宽,黑色的混沌浊气从裂缝中涌出,将周围的山峦都染成了黑色。元煞和灵汐正与一头身高数十丈的巨兽激战,灵汐的灰色能量已变得十分微弱,左臂的伤口不断涌出黑色的浊血。
“灵汐!”苏兰纵身跃下,凤凰火化作光盾挡住巨兽挥来的巨爪,同时将涅盘镜贴在灵汐的伤口上,净化着里面的混沌浊气。萧玦的双脉剑带着秩序之火,劈向巨兽的眼睛——那里是它的弱点。
“吼!”巨兽被剑气刺中眼睛,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将萧玦和元煞同时扫飞。萧玦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鲜血,掌心的令牌突然发烫,与裂缝深处的母巢能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巨兽……是母巢的坐骑!”他看向裂缝深处,那里隐约浮现出母巢的轮廓,“母巢就在下面!”
“什么?”元煞的脸色骤变,“距离母巢降临还有六天,它怎么会提前出现在这里?”萧玦握紧令牌,能清晰地感受到母巢的气息越来越近:“它在吸收通道的能量,提前苏醒了!”他看向众人,“我们必须立刻进入混沌层,在它完全苏醒前毁掉它!”
“可混沌层的浊气会侵蚀魂息!”灵汐虚弱地说道,“就算有秩序之火,我们也撑不了多久。”萧玦从怀中取出本源石,金色的平衡能量扩散开来:“本源石能暂时抵挡浊气,我们兵分两路——我和兰兰、元煞前辈进入混沌层毁掉母巢;虚无之皇和异度首领守住通道入口,阻止其他混沌生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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