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真的是沈渊？大晋的郡公驸马？那个在吐蕃创造奇迹的小子？”
他忽然开口，好像在唠家常一样！
沈渊笑着耸耸肩
“嗯！如假包换。”
崔真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惊恐、愤怒的情绪，只是淡淡回了句
“哦。”
接着继续开始了重复的舀粥，发干粮。
这一下沈渊反倒好奇了，凑近几步。
“你不恨我？”
“恨你什么？”
“恨我把崔家变成现在的这样啊。你父亲、你大伯、你整个家族，可能都会因为我名声扫地，朝不保夕，甚至你们从此都会坐牢进狱。这个理由还不够？”
崔真终于起头，认真地看向沈渊。
这一刻，他的眼神很清澈，没有怨恨，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太多情绪。
“无所谓了，现在的崔家早就烂透了。那些肮脏的事，干了不是一天两天。所以毁灭只是迟早的事而已。就算你不来，也会有张大头，李大头来，崔家的结局，在已经注定了，所以恨你，做什么！”
这番话，说得平静而透彻。
当真发自内心。
沈渊倒是有点震撼，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这个话，看来当真是人间清醒。
“既然你都知道，现在还敢出来施粥？不怕我现在就抓你？”
崔真看了眼面前百姓那一张张期待的脸，不觉手下舀粥的动作更加快！
“他们每周就盼着这一天能吃上一顿饱饭。如果我今天不来，他们就得饿肚子。饿一天，可能就会有人撑不过去的。”
接着自嘲的笑了笑，可笑里满是淡然和洒脱。
“抓了也就抓了。可该做的事还得做。如果在我施粥的时候被抓，其实也算是个了不错的结局。”
接着有些询问的看向沈渊
“你现在要抓我吗？”
“嗯，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崔真认真的点了点头，“好，那我继续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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