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金光罩裹着糖糕甜香,像刚出锅的红糖糕,又暖又润,连空气都黏糊糊的带着甜,把陈小树困在中间动弹不得。
他浑身发颤,数米高的邪灵身形忽明忽暗,漆黑气劲像被风吹散的黑雾,一会儿涨得遮天蔽日,一会儿缩得只剩薄薄一层,明显是撑不住了,后劲不足。
最让人揪心的是他的眼睛——红丝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的清明,像蒙尘的镜子被温水擦过,却又被邪灵韵反复拉扯,一会儿亮一会儿暗,满是挣扎与痛苦,看得人心里发紧。
糯糯缩在光罩里,仰头盯着他,突然眼睛一亮,小手猛地按住胸口——她想起怀里藏着的东西,那是她特意留给陈叔叔的礼物,揣了好几天,连睡觉都攥着,生怕弄坏了。
“陈叔叔!你快看这个!”
糯糯小手在怀里胡乱摸索,掏出个皱巴巴的盲盒糕,油纸都揉得发毛,边缘还沾着衣服上的碎花布屑,却依旧透着浓浓的暖香,混着灵韵的清甜,飘得老远。
她踮着脚尖,把甜糕举过头顶,小手微微发颤,哭红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像藏着两颗浸了水的星星:“这是我之前送给你的!你还记得吗?我攒了三天零花钱买的呢!”
陈小树的眼睛“唰”地亮了下,巨手停在半空,漆黑气劲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眼里的挣扎更厉害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糯糯心里打着小算盘:就靠这盒甜糕,一定能唤醒陈叔叔的良知!她才不信那个会做榫卯小鸭的陈叔叔是坏人,他只是被速造联盟骗了,被邪灵韵控制了。只要他醒过来,大家就安全了,妈妈也能有救,还能一起保护非遗手艺。
这份心思纯粹又执拗,像孩子认定了一件事就绝不放手,而这盒带着榫卯纹路的甜糕,就是她最笃定的羁绊。
“你看这上面的纹路!”糯糯把甜糕举得更高,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清亮,“是我照着你做的榫卯小鸭刻的,江叔叔帮我用灵韵糖膏描了边,摸起来滑溜溜的,怎么蹭都不会掉!”
众人顺着她的手看去,果然见那圆滚滚的甜糕上,刻着迷你版的榫卯纹路,翅膀处还留着孩童笨拙的刀痕,歪歪扭扭的,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灵韵糖膏泛着淡淡的暖光,和光罩的光芒缠在一起,像两只牵着手的小手。
陈小树的目光死死钉在纹路上面,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巨手猛地捂住胸口,漆黑气劲“滋滋”作响,像是在抗拒着什么,又像是在挣扎着想要靠近,指尖都在发抖。
“这……这是……”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暖意。
暖香顺着风飘进陈小树的鼻子,带着灵韵的清甜,瞬间撞进他的记忆里——
那天在仓库外,糯糯举着这盒甜糕,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沾着汗,仰着头说:“陈叔叔,我喜欢你做的榫卯小鸭,江叔叔给我看了照片,我太喜欢了!这是我用零花钱买的盲盒糕,送给你!我还学着刻了纹路,你别嫌弃我刻得不好看!”
他当时心里一动,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收下了,藏在怀里,可后来邪灵韵越来越重,慢慢就把这份温暖忘了,只剩“救奶奶”的执念在脑子里打转。
“不……不准想!”邪灵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嘶吼,震得他头疼欲裂,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救奶奶要紧!这些温情都是假的!是他们骗你的!”
漆黑气劲突然暴涨,像被点燃的汽油,瞬间裹住陈小树的身体,他的眼睛再次被红丝覆盖,清明淡了几分,巨拳又缓缓抬了起来,带着一股狠劲。
“是真的!不是假的!”糯糯急得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甜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把灵韵糖膏浸得发亮,“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榫卯小鸭!江叔叔手机里有照片,我每天都拿着看,还学着画,画得歪歪扭扭的,江叔叔还夸我有天赋呢!”
她想起江叔叔给她看陈小树做的榫卯作品,那些小鸭的翅膀能灵活开合,小椅子的榫卯严丝合缝,摸起来光滑又结实,她当时就拉着江叔叔的手说:“陈叔叔好厉害,我以后也要跟他学做榫卯,做给小朋友们玩,让他们都喜欢老手艺!”
“大家不是不喜欢非遗,只是还没发现它的好!”糯糯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倔强,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哪怕吓得发抖,也不肯后退半步,“我以后要跟你学做榫卯,还要教更多小朋友,让他们都知道,老手艺比塑料玩具好玩多了,还能学到东西!”
这些话像一把钥匙,精准插进陈小树的心里,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教他做榫卯,粗糙的手握着他的小手,说“小树,手艺要暖人心,只要有人真心喜欢,哪怕只有一个,也不算白做”;
想起奶奶卧病在床,枯瘦的手攥着他做的迷你榫卯,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纹路,说“小树,等你做出更多好东西,奶奶就陪你去摆摊,让更多人知道榫卯的好,知道咱们老祖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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