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一处星空璀璨的夜幕之下,许多穿着斗篷的行人拥簇之中,那刻夏在此漫无目的地游走着。
“又回到这里了。我记得这场梦。”
“此间弥漫着丝绸般的冷雾,大地蛮荒而严酷。游人摩肩接踵,足迹遍野。”
那刻夏找到一个斗篷人询问:“喂!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位于翁法罗斯何处。”
徘徊的游人口中喃喃着那刻夏无法通晓的预言。
那刻夏再一次问道:“告诉我。是哪位泰坦在统治此地。我该如何找到它?”
徘徊的游人吐字终于清晰。:“灰黯之手……”
“灰黯之手,塞纳托斯?哼,莫非,这里是冥界?”
徘徊的游人否认:“并非……冥界……”
那刻夏猜测“那这里是哪里?冥界的外围,冥河?你们正顺流而下,向冥界去吗?”
徘徊的游人:“冥界……子虚乌有……泰坦…拒绝…你…我…听啊……”
那刻夏疑惑:“什么?”
旅人提起枯槁的手指,随后便缄口,沉默不语。那刻夏循着指尖望去,侧耳倾听。巨大的阴影自那远方捎来阵阵潮信。
“潮水声……?”那刻夏听到了声音,可随之而来的潮水声中,掺杂着什么东西撞击地面的声音,且离自己越来越近。
迷雾中一团紫色的光芒逐渐亮起,等那刻夏看清,一个紫色斗篷,拄着拐杖,或者说是挂着一盏紫色火焰灯的镰刀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兜帽将人的脸遮住了大半。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那刻夏:“你是谁?这身打扮…塞纳托斯?”
而那刻夏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左手一把抓出自己的左手,斗篷下方的左手露出一只紫色的表,斗篷人微微抬头,一只紫色的眼睛正在燃烧。一道空灵且阴沉的声音传来:“没必要……那么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那刻夏失去了意识。
“人子啊……汝竟这样急于加入死者的行列么?”
那刻夏猛地睁开眼,眼前还是熟悉的奥赫玛,而左手像是有感觉一样依旧有那个斗篷人抓着的紧绷感。
瑟希斯见那刻夏醒了,调侃:“喔,醒了。欢迎回到凡间。“汝之意识消散的比吾预想中快了些许,看来,泰坦的火种终将无法为凡胎相容哪。”
那刻夏回身看向瑟希斯。开口疑问道:“我的意识,还能在人间停留多久?”
瑟希斯:“依吾所见,至多能见过今起第十五个门扉时吧?”
那刻夏抱胸,轻笑:“哼,十五个日夜啊……”
瑟希斯见那刻夏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质问着那刻夏:“怎么,事到如今,终于留恋起尘世来了?”
“恰恰相反。就解明一道题而言,十五个日夜未免有些太长了。”
瑟希斯:“呵……”
那刻夏:“别傻笑了,走吧,元老院的使者差不多该到了。”
瑟希斯语气不再戏谑,而是认真询问那刻夏:“吾再多嘴问一句:汝当真要背叛阿格莱雅的旨意不成?”
那刻夏不屑地说道:“我从未对她忠诚过,谈何背叛。”
瑟希斯又搬出白厄:“汝那位白发的门生呢?如此妄为……就不怕陷其于不义?”
沉默稍许,那刻夏依旧不做犹豫,“盲信总要付出代价,这也是留给白厄的一课。”
瑟希斯:“呵……“汝可真是位严师哪。”
那刻夏:“当然,我向来如此。”
不多时,那刻夏来到生命花园,但此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紫色亮光。与此同时,一个紫色身影看完奥赫马后,往回走向命运重渊。这时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就这样做?”
“是的,就留个心眼而已,而且一哥那边也叫我们看着,毕竟我都有点好奇。这个封闭世界的疯子能搞出什么样的名堂?”
生命花园中。一位使者在着,等待那刻夏的到来,见那刻夏来了,恭敬的说道:“阿那克萨戈拉斯殿下,久等了。本人谨代表奥赫玛全体公民向你致意,也为神树悟庭的遭遇表示深切遗憾。”
“是你?我没想到你会亲自出面接见。”
“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我为彰显元老院之公义而来。”
瑟希斯看了一眼,有些出乎意料“此地竟有安提基色拉人?黄金战争后可称的上是难得一见了。”
听闻此言,使者向瑟希斯的方向鞠了一躬,问候:“也向您献上诚挚的问候,尊贵的泰坦。我名为吕枯耳戈斯,唤我「来古士」便可。现今是奥赫玛元老院的名誉元老,以「神礼观众」之名,扞卫每一位正直的公民自我表达的权利。”
那刻夏轻笑一声,“呵……你也能看见它?”
来古士解释:“您了解我,安提基色拉人是以灵魂的振幅呵频率感知这个世界——正如我明白,此刻阿格莱雅女士正在远方探听这场私人会谈。如果您需要,阁下,我可以掐断金线,扞卫您的基本权利。”
那刻夏语气不屑:“那女人贵为半神,理应自重。就留着这些可怜的线头吧。让她好好听听我的声音,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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