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娣压低声音:“他们是……拦路的?”
傅诗淇冷笑,“挑这个时候堵人,胆子不小。”
“咱们绕路?”林招娣问。
“饶不了。”傅诗淇摇头,“那边是河滩,泥深陷脚。”
“那怎么办?”
傅诗淇从布袋里摸出一块布,撕成两条,递给林招娣一条,“绑手上,防滑。”
林招娣接过,“你要动手?”
“他们不动手,我也不动。”傅诗淇把另一条布缠在手腕上,“但他们要是敢拦,就别怪我不讲规矩。”
林招娣看着她,“你一个女人,带着我,真不怕?”
“怕?”傅诗淇笑了,“我连死都走过一遭,还怕几个混混?”
两人继续往前走,装作没看见那三人。
走近时,其中一个走出来,横在路中间,“二位留步。”
傅诗淇停下,“有事?”
“这路不通了。”那人说,“前面塌方,过不去。”
“我们刚从那边来。”傅诗淇说,“没见塌方。”
另一人插话:“那是昨天的事,今天早上刚塌的。”
傅诗淇看着他们,“你们是官府的人?”
“不是。”
“那谁让你们在这守路?”
没人答。
傅诗淇往前一步,“让开。”
第三人举起棍子,“别逼我们动手。”
傅诗淇忽然笑了,“你们心里是不是在想,让我们摔个狗啃泥?”
三人一愣。
傅诗淇对林招娣说:“你往后退两步。”
林招娣照做。
傅诗淇往前又走一步,“或者,你们在想,这婆娘最好被棍子敲破头?”
拿棍子那人脸色变了下。
傅诗淇忽然抬脚,往前猛地一冲。
那人下意识挥棍。
就在棍子落下瞬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棍子脱手飞出,砸中旁边同伙的脚背。
“哎哟!”那人跳起来,抱着脚乱蹦。
第三个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傅诗淇没追,站在原地拍了拍手,“看来你们的念头,不太干净。”
地上两人挣扎着要爬起来。
傅诗淇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谁让你们来的?”
没人说话。
“不说也行。”傅诗淇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扔在他们面前,“拿钱走人,下次别碰这条路。”
两人对视一眼,抓起铜钱,一瘸一拐跑了。
林招娣从后面跑过来,“你……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滑倒?”
“我不知道。”傅诗淇把铜钱串收回怀里,“但我猜,他们心里不干净。”
林招娣看着她,说不出话。
傅诗淇拍拍她的肩,“走吧,天快黑了。”
两人继续前行。太阳完全落山前,终于看到驿站的灯火。
驿站门口挂着灯笼,一个老头坐在门前抽烟。
傅诗淇走过去,“老伯,还有空房吗?”
老头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女客不住内院,只能睡外厢,两张草席。”
“行。”傅诗淇掏出几枚铜板,“够吗?”
“够。”老头收下钱,“自己进去铺席子,热水没了。”
林招娣小声嘀咕:“这条件还不如我家柴房。”
傅诗淇进门,选了靠墙的位置,把布袋放下,铺开草席。
林招娣坐下,揉了揉腿,“今天可真够呛。”
傅诗淇从布袋里拿出水囊,喝了口水,“这才第一天。”
“明天就能到临阳镇了吧?”林招娣问。
“按路程算,中午前能到。”傅诗淇说,“见完周老板,尽快谈成。”
林招娣点头,“我想好了,价格不能超过市价一成,否则咱们亏。”
“你来谈。”傅诗淇说,“我只管听。”
“你真让我主事?”
“你不是说你会砍价?”傅诗淇躺下,把手垫在脑后,“我信你一次。”
林招娣笑了,“那你可别后悔。”
傅诗淇闭上眼,“我从不后悔做过的决定。”
外面传来关门声,老头把院门关了。
林招娣也躺下,小声说:“你说南阳现在在干啥?”
“估计在教弟妹认字。”傅诗淇说,“或者数我走了多久。”
“他肯定想你。”
傅诗淇没说话。
林招娣翻了个身,“你对他,其实比对两个小的还上心,对吧?”
傅诗淇睁开眼,“他最大,该懂事。”
“可他也只是个孩子。”
傅诗淇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我在看他。”
林招娣不再问。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了墙角的一盏油灯。
灯焰晃了两下,灭了。
傅诗淇翻了个身,面朝墙。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粗粥,背上东西继续上路。
走出驿站时,傅诗淇回头看了一眼。
林招娣问:“怎么了?”
“没什么。”傅诗淇说,“就是觉得,昨晚那三个人,来得太巧。”
林招娣也皱眉,“你是说……有人通风报信?”
傅诗淇没答,只说了句:“以后走路,别走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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