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首府的庭院依旧宁静,灵汐膝头盘着的小金龙正惬意地甩着尾巴。
白珩、景元、镜流围坐在石桌旁,而灵汐则被白珩和景元一左一右“夹攻”着,脸上满是无奈。
“灵汐姐!再试试嘛!就卜算一下小应星现在在哪?安不安全?百冶决赛还能不能赶上?”
白珩双手合十,狐狸耳朵都耷拉下来,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她心里像猫抓一样,应星被丹枫和长歌带走了,从那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后,音讯全无,连小金龙都“感应不到”。
景元也难得地收起了平日里的跳脱,眉头微蹙:“是啊灵汐姐,应星当时伤得那么重,龙尊大人和师伯他们…到底带他去哪了?我们总得知道个大概吧?”
他作为云骑骁卫,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绝非表面那么简单,那声轰鸣和之后的气息隔绝,都透着非同寻常的味道。
灵汐叹了口气,指尖萦绕的月华光芒刚刚亮起便又黯淡下去,她苦笑着摇头:
“真的不行。但凡与长歌沾上一点因果关联的事情,天机便如同被浓雾笼罩,一片混沌空白。我强行推演,不仅一无所获,还会遭到反噬。”
她看向白珩和景元,眼神真诚,“应星的下落,恐怕只有等长歌和丹枫回来才能知晓了。”
就在这时,镜流清冷的眸光微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
她抬起头,望向庭院入口。
几乎同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着月色走了进来。
正是长歌与丹枫。
长歌依旧是那副温润从容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大量公务后的细微疲惫,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装满了玉简卷宗的储物袋——显然就是那堆“比山还高”的洞天防御节点报告。
丹枫则更显清冷,周身似乎还残留着鳞渊境深处加固封印后的、属于建木的古老气息,龙瞳深邃,看不出情绪。
“夫君!” “丹枫哥!” “长歌姐夫!丹枫!”
看到两人回来,白珩和景元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像看到救星一样冲了过去。
灵汐也松了口气,抱着小金龙站起身。
“应星呢?应星怎么样了?他人在哪?” 白珩冲到长歌面前,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连珠炮似的发问。
“是啊师伯!应星他…没事了吧?伤得那么重…” 景元也眼巴巴地看着长歌,又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丹枫。
长歌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白珩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扫过众人关切的脸庞,最后落在镜流身上。
镜流迎上他的目光,清冷的眸子里带着询问,但更多的是信任。
长歌微微颔首,镜流便明白了——事情已了,结果尚可,但细节不便多言。
她不再追问,只是走到长歌身边,自然地接过他手中那个沉重的储物袋,减轻他的负担,然后静静地揽住了他的胳膊,无声地传递着支持。
长歌感受到妻子的体贴,心中一暖,随即对白珩和景元解释道:“应星已无性命之忧。”
“太好了!” 白珩和景元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但是,” 长歌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他这次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元帅。元帅震怒,已亲自下令责罚。”
“责罚?!” 白珩和景元的心又提了起来。
“嗯。” 长歌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元帅认为他过于莽撞,需要‘静心’。所以罚他…在百冶决赛之前,待在工造司核心工坊里,把工造司所有公共区域的地板、墙壁、天花板,里里外外,擦拭得一尘不染,光可鉴人。美其名曰…熟悉环境,磨练心性。”
“啊???擦…擦地板?!” 白珩和景元都傻眼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心高气傲、眼里只有造物的应星,被罚去擦地板?这比关他禁闭还难受吧!
“噗…” 连一旁安静听着的灵汐都忍不住掩唇轻笑,她怀中的小金龙也歪了歪脑袋。
丹枫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补刀”意味:“元帅英明。他那副新得的…好身板,力气多得没处使,正好用来擦地。省得他尾巴乱甩,扰人清净。”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空气,仿佛又感受到了被龙尾“误伤”的滋味。
“尾…尾巴?” 白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奇怪的词,疑惑地看向丹枫。
景元也竖起了耳朵。
丹枫却不再解释,只是冷哼一声,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长歌连忙打圆场,笑着岔开话题:“好了好了,元帅的惩罚也是为他好,让他冷静冷静。至于别的细节…”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安抚,“应星这次因祸得福,似乎领悟了些特殊的东西,身体状态…有些奇异的变化。但元帅严令,决赛之前不许任何人打扰他‘静修’,连我们都不能去探视。你们也莫要担心,更别试图去找他,免得触怒元帅,连累他受更重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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