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混沌，对混沌！”
灰金光柱撞入坍缩中心。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只有一种更高层次的法则对冲——叶无痕的混沌渡厄本源，与蠕虫母体引爆的原始混沌能量，在空间奇点处展开了对“混沌”掌控权的争夺！
这是意志的比拼，是法则理解深度的较量。
叶无痕感到自己的识海如同被亿万根针同时穿刺，但他咬紧牙关，将渡厄心印的力量催发到极限。
“渡尽劫波……化厄为祥！”
灰金光柱中，属于渡厄之力的那部分骤然增强，化作无数金色丝线，反向缠绕、渗透进坍缩中心那些狂暴的混沌能量中。
如同最精妙的医师在治疗溃烂的伤口，金色丝线所过之处，狂暴被安抚，混乱被理顺，毁灭被转化为……新生。
三息之后。
坍缩停止了。
蠕虫母体所在的那片空间，如同被冻结的琥珀，保持着最后一刻的状态。只是那狂暴的坍缩能量，已经转化为温和的混沌气流，缓缓向四周弥散。
蠕虫母体死了——不是被摧毁，而是被叶无痕强行“净化”了它引爆自身的能量，导致其生命核心在反噬中枯萎。
镇渊号缓缓停在这片被冻结的空间前。
舰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前方那只保持着张口姿态的巨型蠕虫尸体，又看向指挥席上脸色苍白、但依旧站得笔直的叶无痕。
“报告……战损。”叶无痕的声音有些沙哑。
观测修士回过神来，快速汇报：“全舰队击毙蚀骨飞龙九百七十一只，虚空蠕虫三百八十二条，摧毁孵化巢穴一座。我方……损失灵舰十二艘，阵亡四十七人，重伤八十九人。阵亡者中，有十一人死于巢穴自爆前的空间乱流，其余多在与新型单位‘蚀骨飞龙’的近战中……”
叶无痕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首战告捷，歼敌近半，摧毁重要目标。
但代价，同样沉重。
“收集所有战场数据，尤其是‘虚空蠕虫母体’的空间坍缩攻击模式。”他睁开眼，眼神恢复冷静，“另外，将巢穴残骸与母体尸体封存，送回总部研究。我们……需要知道敌人在进化出什么样的新武器。”
命令被迅速执行。
残存的十八艘灵舰开始打扫战场，回收同袍遗体，封印有价值的敌人残骸。
叶无痕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漂浮的星骸碎片、灵舰残骸、以及那些正在缓缓冷却的噬星者尸体。
星骸坟场依旧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从未发生。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血与火、进化与死亡的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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