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绿豆眼又亮了，知道大生意可能要来了。他搓了搓手，神念传来：“这个嘛……情报的深度和风险成正比。往生池乃是北冥绝密，寒渊遗孤更是行踪诡秘。老道我需要动用一些压箱底的关系网去深挖，甚至可能要冒些风险去打探……价格嘛，自然不菲。”
他眼珠转了转：“这样，道友若能再提供二十粒‘时之砂’，或者……等值于此的、蕴含归墟特性或混沌气息的材料、法宝碎片，老道我便竭尽全力，在三日内，为道友整理出一份尽可能详细的、关于北冥冰宫核心防御、往生池可能弱点、以及寒渊遗孤等潜在‘合作者’的评估报告，如何？当然，这报告也只是基于现有情报的推测和分析，无法保证绝对准确和完整。”
叶无痕略一沉吟。二十粒时之砂，几乎是他剩下的全部了。但比起获取往生池核心之力的可能，以及更深入了解北冥这个死敌，这个代价值得。
“可以。”他答应下来，同时警告道，“但我需要的是真实、有价值的情报，而非一堆无用的猜测。若我发现你敷衍了事……”
“道友放心！老道我‘包打听’的名声，在这墟市里还是值几个钱的！坑蒙拐骗的事，老道我绝不下！”老道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嘿嘿一笑，“那……定金？”
叶无痕再次弹出一个玉瓶。
老道接过，查验后喜笑颜开：“道友爽快！三日之内，必定给道友一个交代！这三日，道友不妨也在墟市里多转转，或许能有其他收获。东北角那片‘法则碎片交易区’，西南方那个总笼罩在黑雾里的‘禁忌之台’，还有中心那几个最大、气息最古老的平台，都值得一看。不过切记，多看，少问，更不要轻易交易，尤其涉及神魂、因果、承诺的，务必慎之又慎！”
得了好处，老道的建议也诚恳了许多。
叶无痕点点头，不再多言，身形缓缓飘离老道的平台，朝着他指引的东北角“法则碎片交易区”而去。
墟市之行，才刚刚开始。他需要了解更多，也需要寻找可能对自己和清雪有用的东西。
而在墟市更深、更暗的角落，几双眼睛，始终若有若无地跟随着他的身影。
其中一双，隐藏在冰晶平台的阴影中，冰冷而怨毒。
另一双，则仿佛来自虚空本身，充满了贪婪与探究。
归墟墟市，这片汇聚了诸天隐秘与欲望的混沌之地，正在慢慢展现出它真实而危险的一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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