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重重地砸落在叶无痕身旁的沼泽里，溅起大片的污秽泥水，再无声息。
死了？
叶无痕保持着出指的姿势，僵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左眼那燃烧般的剧痛缓缓褪去，血色的视野也恢复正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弱。
他……他竟然杀死了一头魔物？在修为尽废的情况下？
刚才那是什么？我的眼睛……
他看着自己沾满魔物腥臭血液的手指，又下意识地摸了摸依旧残留着刺痛感的左眼，心中充满了震撼与茫然。
然而，还不等他细想，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阴冷的气息，从沼泽深处缓缓苏醒。似乎是因为刚才魔物的死亡和血腥气的刺激，更多的猩红目光，在周围的黑暗中接连亮起。
叶无痕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他挣扎着，想要爬到那头死去的魔物尸体上，至少那里稍微干燥一些。但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再次被黑暗侵蚀。
在彻底昏迷过去的前一刻，他仿佛感觉到，身下的沼泽流动速度加快，一股无法抗拒的暗流卷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拖向更加深邃、更加黑暗的深渊之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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