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真是戳中了玄玥的肺管子,只因,她心里确实是这般想的。
明明自己才三十来岁,看上去仍年轻貌美,心态也依旧鲜活,怎么忽然间儿子就娶了媳妇,自己就要当人家的婆母娘了?这落差实在太大,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更何况,赤榕一口一个“风风”,亲昵地唤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而儿子也一口一个“榕榕”地回应,这让她心里更是酸溜溜的,仿佛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去。
更让玄玥膈应的是,赤榕这性子、这说话的架势,总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对!这个女人的言谈举止,活脱脱就像当年总跟她斗嘴、让她又气又无奈的紫刹蔓萝。
她越端详赤榕,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劳什子儿媳妇,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骗了自己的傻儿子。
万一,以后她也像蔓萝勾着楚烬那样,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勾得满天下跑,那可就糟了!
结果,她与赤榕两人三言两语,火气是越吵越旺,谁也不肯让谁。
玄玥越看赤榕越不顺眼,抬手就给了她一鞭;赤榕也不肯吃亏,挥刀便挡了回去。
就这么着,一言不合,两人便真刀真枪地打了起来,才有了谢凝等人进门时看到的这一幕。
谢凝扒着人群往前凑了凑,看清场中两人打得势均力敌,玄玥的软鞭灵动如蛇,赤榕的柳叶刀迅猛似火,顿时看得摩拳擦掌,兴奋大喊:
“婶娘,您这鞭术真是出神入化,抽她!狠狠地抽这个勾引您儿子的死狐狸!”
玄玥正打得兴起,余光瞥见挤在人群最前面的谢凝,当即眉开眼笑,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好凝儿,还是你这丫头最得我心意!”
她一边挥鞭缠住赤榕的刀,一边咬牙骂道:
“风儿这个臭小子,我早就跟他叮嘱过多少回!咱们傅家的儿媳妇,必定得是谢家的女儿才配得上!先前茵儿就让蔓萝那个泼妇抢了先,便宜了楚樾那个臭小子。我早就跟他说,让他盯紧了你,结果倒好,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么个狐狸精,真是气死我也!”
谢凝看热闹不嫌事大,捂着嘴偷笑,故意拔高了声音,句句往赤榕心窝子里戳:
“可不是嘛!我早就心悦临风哥哥,满心盼着能嫁给他。可惜啊,让这个死狐狸捷足先登,硬是强占了风哥哥。风哥哥也真是的,失了身之后,脑子也跟着傻了,非她不娶。好在我谢凝向来有成人之美,加之又不喜欢收二手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便宜了赤榕这个死狐狸咯!”
“什么?!原来真是你占了我儿的便宜!”玄玥一听这话,顿时怒目圆睁,火气直冲天灵盖:
“我就说他平日里蔫蔫的,P都放不出一个,怎么突然就开了这个窍,原来真是被你这狐狸精给骗得失了身,我今天非得抽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软鞭舞得越发迅疾,鞭鞭直指要害,招招加紧。
赤榕本就被玄玥的鞭子缠得有些吃力,再听谢凝在一旁煽风点火,顿时气得头晕脑涨,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
傅临风这个“虎虎”生风的娘亲,本就够她喝一壶的,结果又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谢凝,简直都要疯了。
她猛地转头,一双桃花眼死死盯住谢凝,怒火中烧:
“好你个挑拨离间的死丫头,看我先劈了你再说!”
说着,她竟舍下了身前的玄玥,手腕一转,手中的柳叶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着谢凝劈了过去。
还未待谢凝躲闪,一道黑影蓦地从斜刺里窜出,稳稳挡在了她的身前。
但见他忽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无比地朝着劈来的柳叶刀身夹去。
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锋利的柳叶刀竟被他两指稳稳夹住,再也动弹不得。
“赤榕司命,”男人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带半分情绪,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知不知道,你要杀的人是谁?”
赤榕稳住身形,看清挡在谢凝身前的人,竟吓得浑身一僵,活像耗子见了猫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先前的嚣张气焰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握着刀柄的力道一松,柳叶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嘴唇哆嗦着,唤出一声:
“萧,萧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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