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的话音未落,萧玄澈忽地抬手,掌风过处,可怜的D兜直接四分五裂。
谢凝惊呼一声,小脸通红,正要反抗,却见萧玄澈执起酒壶,将壶里剩下的酒尽数滴在了她的身上。
酒液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锁骨、胸口,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又很快被体温捂热。
“你……你有病……”
谢凝又羞又怒,破口大骂。
可下一刻,她却忽地噤了声。
萧玄澈竟是缓缓埋下头,落在她的锁骨处,细细T舐着残留的酒渍,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随之,他的吻轻柔间又带着几分急切,一点点向下……
谢凝没想到,这个老P客一把年纪了,W的这么花,心里骂他千百遍,可是就在此刻,自己却离不开他……
被欺负的狠了,谢凝决定反客为主,凭什么总被他掌控,她也不是好惹的,不就是W嘛……
慕容珒站在庭院中,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掩的洞房房门,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方才谢凝被萧玄澈抱着进了洞房的画面,像一根细针,反复刺着他的眼。
周围的宾客早已散去,唯有他还僵在原地,脚边是翻倒在地的酒坛,暗红色的酒液顺着青石板缝隙缓缓蔓延,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却透着几分狼狈。
不远处,玄卫缩在墙角,耷拉着耳朵,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洞房的方向,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在为自家主子担忧。
而洞房内,隐约传来女子娇媚又带着几分挣扎的低吟,还有细碎的谩骂,那声音销魂蚀骨,一字一句钻进慕容珒的耳朵里,让他胸腔中的怒火与嫉妒瞬间翻涌。
“殿下,要不,先离开此地?”
沉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
他也听到了洞房里暧昧的动静,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生怕让自家殿下难堪。
慕容珒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腹摩挲着掌心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玄澈打得一手好算盘,明明是想借着这门亲事羞辱谢家,逼谢晏出山,可他自己还真口嫌体正。拜堂的时候躲得比谁都快,对洞房之事,倒是不落人下。”
他沉吟半晌,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块素色手帕。
那手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油渍,正是方才在庭院中,他为谢凝擦拭脸上的油渍时用过的。
慕容珒却并未丢掉,而是小心翼翼地将手帕叠得齐整,轻轻放进怀中,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也难怪,”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与自嘲:
“这样可爱又美丽的姑娘,任谁都会动心,哪怕是萧玄澈满心的仇恨,天长日久,难免会生了不该有的念头。只是,动心了又如何,现在作的越厉害,日后终将会尝到失去的苦!”
沉锋听着自家殿下的话,心中暗自叹息。
他跟了慕容珒那么久,自然看得出,主子似乎对那位谢二小姐动了心思,可是那又如何,人家已经嫁作他人妇,更甚者,还是他的表嫂。
沉锋轻咳一声,硬着头皮问道:
“殿下,那下一步该如何做?属下觉得,经今日之事,萧老夫人和镇北王必定会对您心怀芥蒂,说不定…… 说不定过几日会让您离开镇北王府。”
慕容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他们对孤的芥蒂,又岂止是一两日?当初把孤留在镇北王府,美其名曰是让孤暂住,实则是想监视孤在天启的一举一动。可他萧玄澈别忘了,这世上从来都是请神容易,送神更难。”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洞房的房门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府里有这么可爱的表嫂在,孤哪里舍得走?”
就在这时,洞房内又传来一声清晰的女子呻吟,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媚意。
慕容珒的剑眉瞬间蹙起,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对沉锋说道:
“听闻,紫刹蔓萝已然回京。有她在,毒王楚烬想必也不会远了。看来,玄澈也快要出手。莫看他平日里按兵不动,但孤料到,不为人之的地方,他必定在日夜练兵。天启的未来,将会有一场地覆天翻的大乱。”
一阵风吹过,寂静的庭院内响起簌簌的声响。
慕容珒缓缓转过身,眼底褪去了方才的戾气,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帕子的边角,声音压得极低:
“姑母那里…… 看来,是时候逼一逼她了。”
他的目光仿佛透过重重院落,飘向了那座困住无数人的深宫:
“身为皇室儿女,怎么可以妄想清净无为,甚至渴求真情?她忘了,这深宫是什么地方?是吞人的泥沼,是藏刀的锦缎,从来没有真正的安稳,要么掌权,要么殒命,没有第三种选择,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天启江山看似稳固,可却是诡谲云诡,萧玄澈、赫连霁表面联合一体,实则各怀心思,他们各自网罗自己的势力,只待一个机会,便可让天启地覆天翻。不过,谢晏虽然隐退,可根基尚在,想要扳倒赫连枫,就要扳倒谢晏。
孤且先不出手,待他们争得你死我活,孤再坐收渔人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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