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年间,豫西伏牛山下有个李家坳,村里的首富叫李守义。
他年轻时走南闯北贩药材,挣下万贯家财,回乡后买田置地,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财主。
李守义有两个儿子,老大李诚,老二李妄。
老大李诚随父亲跑生意,为人忠厚,做事踏实,不仅把家里的田产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经常接济村里的穷苦人。
老二李妄从小被宠坏了,游手好闲,嗜赌成性,输了钱就回家闹,李守义没少为他操心。
等两个儿子都成了家,李守义年纪也大了,便想着分家。
他把族里的长辈都请了来,当众宣布:家里的田产、药材铺全归老大李诚。
李诚要每年给老二李妄三十块大洋的分红。
自己则留着老宅子的东院养老,西院分给两个儿子各一半。
李诚没意见,李妄嘴上答应,心里却非常不满。
他觉得父亲偏心,凭什么大哥占了大半家产,自己只能每年拿点分红。
李守义身边有头老黄牛,是他年轻时贩药材的坐骑,跟着他二十多年了。
这牛通人性,甚至能听懂李守义的话。
分家后,李守义就带着老黄牛住进了东院,每天带着牛去村外的坡上吃草,日子过得也算安逸。
可过了半年,李守义突然得了病,咳嗽不止,胸口发闷。
李诚请来镇上的老中医,说是肺气不足,开了几副汤药。
喝了药之后,李守义的病倒是好了些,可还是时不时咳嗽。
这天,邻县的药商托人带来信,说有一批上好的当归要出手,价格公道。
李诚知道这是笔好生意,可去邻县来回得七八天,放心不下父亲。
李守义催着他去:“家里还有你弟呢,你只管去做生意,我没事。”
临走前,李诚特意去找李妄,再三叮嘱他:“弟,爹的病还没好利索,你多照看着点,要是有啥情况,赶紧托人给我送信。”
李妄拍着胸脯保证:“哥,你放心,我肯定把爹照看好。”
李诚走后,头两天李妄还去东院转两圈,后来就干脆不去了。
他天天泡在村口的赌坊里,输了钱就回家找媳妇要,媳妇不给,他就又打又骂。
这天晚上,李妄从赌坊回来,输了个精光。
他媳妇抱怨道:“你天天赌,家里这点钱都快被你输光了,以后日子咋过?”
李妄眼神阴狠的说道:“怕啥?只要爹死了,那东院的宅子,还有他藏着的那些银子,不都得分咱们一份?到时候还愁没钱花?”
他媳妇吓了一跳:“你想干嘛?那可是你亲爹!”
李妄恶狠狠地说:“亲爹又咋了?他偏心眼,把家产都给了老大,咱不自己想办法,难道等着喝西北风?”
接着,他就跟媳妇嘀咕了一阵,媳妇起初不答应,但架不住李妄怂恿,最终还是点了头。
第二天夜里,李妄和媳妇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进了东院。
李守义正躺在床上咳嗽,见他们进来,有些纳闷:“这么晚了过来干啥?”
李妄挤出笑脸:“爹,俺俩特意给你熬了副止咳的药,你喝了肯定管用。”
李守义也没多想,接过碗就喝了一口。
这药汤又苦又涩,他刚喝下去就觉得不对劲,胸口发闷得厉害,咳嗽的也更凶了。
“这药不对……”李守义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来。
原来,李妄在药汤里加了大量的马钱子,这东西少量能治病,多了就能要人命。
李守义挣扎着想要喊人,可喉咙里堵得厉害,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瞪着眼睛看着李妄,眼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李妄见他不动了,探了探他的鼻息,见没了气,得意地笑了:“成了!”
两人把药碗收拾干净,悄悄回了西院。
第二天一早,李妄就跑到族里,哭着说父亲夜里病情加重,咽了气。
族里的长辈都信了,毕竟李守义的病一直没好利索。
李妄又让人去邻县给李诚捎信,让他赶紧回来奔丧。
李诚接到信,日夜兼程的往回赶,等到家时,李守义已经入殓,棺材就停在东院的堂屋里。
李诚扑在棺材上,哭得死去活来,他后悔自己不该离开父亲,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李妄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哥,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心了。”
李诚抬头看了看李妄,见他脸上没有一点悲伤,眼神还躲躲闪闪的,心里忍不住起疑。
可他没有证据,只能把疑问压在心里。
第三天,是李守义下葬的日子。
村里的人都来帮忙,把棺材抬到村后的祖坟地,放进了挖好的坟坑。
就在大家准备填土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哞——哞——”的牛叫声。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李守义养的那头老黄牛疯了似的冲过来。
它跑到坟坑边,对着棺材不停地叫唤,声音凄厉,像是在哭。
接着,老黄牛突然低下头,用头上的角使劲咚!咚!咚!地撞向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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