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定好,立刻行动。朱清瑶当天下午就出发了,走水路,顺江而下到岳阳,再转陆路去长沙。李远晚一天出发,走长江水路直下扬州。陆炳已经提前出发去杭州了。
临别前,两人在江边告别。夕阳西下,江水泛着金色的波光,远处有渔歌传来,悠长而苍凉。
“一路小心。”李远说。
“你也是。”朱清瑶看着他,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了他一下,“一定要活着回来。”
“一定。”
两人分开,各自上船。两条船,一条往西,一条往东,在江心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李远站在船尾,看着朱清瑶的船消失在暮色中,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不舍,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决心——一定要赢,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和她一起回小李村。
船顺流而下,很快出了武昌地界。江面越来越宽,两岸的灯火渐渐稀疏。夜空中升起一轮明月,照在江面上,碎成万点银光。
李远回到船舱,拿出那几把钥匙,在灯下仔细研究。五把钥匙,除了隐仙谷那把主钥匙,其他四把都刻着字:丙、丁、戊,还有赵文华那把“丙”。如果十天干对应十把钥匙,那还缺甲、乙、己、庚、辛、壬、癸。
甲可能是主钥匙,乙在李茂才那里,己、庚、辛、壬、癸在另外五个人手里。
但为什么会有两把“丙”?赵文华那把是假的,那真的“丙”在哪里?在张仑手里?还是已经毁了?
李远又想起郑大勇的话:张仑说七月十五会有大事发生,武昌要配合。武昌怎么配合?调兵?封城?还是……炸城?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张仑要炸的,可能不止庐山。武昌、南京、北京,他可能都埋了火药。七月十五那天,多地同时爆炸,天下大乱,他好趁乱起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现在做的,可能只是解开了冰山一角。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
船在江上行驶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李远被喧闹声吵醒。他走出船舱,发现船已经停了,前面堵了很多船,过不去。
“怎么回事?”他问船老大。
船老大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正在船头张望:“大人,前面过不去了。说是江上有浮尸,官府在打捞,封了江面。”
浮尸?
李远心头一紧。他走到船头,往前看。果然,江面上漂着几具尸体,穿着普通的衣服,但尸体肿胀,已经泡得面目全非。几条官船正在打捞,岸上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早上。一个渔夫打鱼时发现的,报了官。听说不止这几具,下游还有。”船老大压低声音,“大人,我看这些尸体不像是淹死的。您看他们的手,都绑着呢。”
李远仔细看,果然,尸体的手腕处有绳索的痕迹。虽然被水泡得发白,但还能看出来。
是谋杀,抛尸江中。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但听岸上的人说,像是江湖人,身上有刀疤,还有纹身。”
江湖人?李远忽然想到四海镖局。陈四海是江湖人,他手下那些镖师也是江湖人。如果张仑要灭口,可能会连镖局的人一起杀。
“船老大,能靠岸吗?我下去看看。”
“能,我找个地方停船。”
船靠岸,李远带着周平下了船,往打捞现场走去。现场已经被衙役围起来了,但拦不住看热闹的人。李远挤到前面,看见地上已经摆了几具尸体,都用草席盖着,只露出脚。
一个衙役正在记录,另一个衙役在询问目击者。李远走过去,亮出腰牌:“工部右侍郎李远,路过此地。怎么回事?”
衙役一看腰牌,连忙行礼:“见过李大人。今天早上,江上发现浮尸,总共九具,都是男子,年龄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身上有伤,手腕有绑痕,应该是被杀后抛尸江中。”
“身份查清了吗?”
“还没有。但从衣着和身上的纹身看,像是走镖的或者护院的。”衙役掀开一具尸体的草席,“大人您看,这人的手臂上有这个纹身。”
李远看去,尸体的左臂上纹着一把刀,刀下有三道水波纹。这是……四海镖局的标记!他在安庆四海镖局见过,镖师的胳膊上都有这个纹身。
陈四海的手下,被灭口了。
“其他尸体上也有这个纹身吗?”
“都有,一模一样。”
果然。张仑下手真狠,一个活口不留。
“大人,还有这个。”衙役从尸体怀里掏出一块木牌,递给李远。
木牌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三个套在一起的圈。
“甲三”的标志。
“在每具尸体上都找到了这个木牌。”衙役说,“像是故意放上去的,很显眼。”
故意放上去?为什么?示威?还是栽赃?
李远握着木牌,心中疑云重重。张仑这么做,是想告诉朝廷,“甲三”组织还在,而且很嚣张?还是想转移视线,让朝廷以为这些人是“甲三”杀的,而他已经金盆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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