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借官方之手“收拾”赵四的指令下达后,阿月那边的行动效率极高。赵四这种人,看似根基深厚,黑白通吃,但其发家史和赖以生存的生意本就经不起深挖。阿月手下的团队本就是精英,又得到苏清鸢的全力支持,资源、信息渠道畅通无阻。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关于赵四及其名下多家公司涉嫌走私、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暴力催收、非法拘禁、强迫交易、偷税漏税等一桩桩一件件的证据,就汇聚成了一份详实到令人发指的“黑材料汇编”。
这些材料不仅包括书面证据、银行流水、内部账本照片,甚至还有几段模糊但关键的视频和音频记录,清晰地指向了赵四本人及其几个核心手下。阿月按照苏清鸢的指示,通过多个匿名且无法追踪的渠道,将这些材料“精准投递”到了市局经侦支队、刑侦支队、扫黑办,以及省纪委、税务稽查等关键部门的举报邮箱和内部系统。
这些证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详尽,以至于接到举报的有关部门在震惊之余,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赵四在S市盘踞多年,关系网复杂,有关部门不是没接到过举报,但往往阻力重重,查不下去。而这次,举报材料直接越过了可能被“打招呼”的层级,内容又如此确凿,摆明了是有人要动赵四,而且来头不小,能量巨大,甚至可能掌握了某些更上层不愿看到的“关联”。
一场针对赵四及其犯罪集团的秘密调查和部署,在S市看似平静的水面下迅速展开。赵四本人还沉浸在即将为“大人物”再立新功、大赚一笔的美梦中,浑然不知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
与此同时,苏清鸢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她每天往返于苏氏集团、城郊别墅和医院之间,处理公司事务,陪伴爷爷,偶尔与陆时衍沟通“织网计划”的进展。那幅高仿的《松鹤延年图》被正式移挂到了苏老太爷重新布置过的书房里,成了老爷子的心头好,每天都要看上几遍,精神也一天好似一天。
然而,苏清鸢心里清楚,平静只是表象。阿月对“穆先生”和四十多年前造假案的调查正在深入,城西仓库区的监控也一刻未停。陆时衍那边反馈的信息显示,欧洲那几家对冲基金和与IMSA有染的家族办公室,在“K”的匿名报告曝光后,确实出现了一些异常的调仓和资金流动,似乎在进行防御性操作,并开始与几家评级机构接触,试图“公关”。而“织网计划”吹风会的余波仍在扩散,国内外寻求合作或刺探情报的邮件、电话络绎不绝,陈教授和陆时衍那边压力不小,但也收获了不少真正有实力的潜在合作伙伴。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破了苏清鸢在苏氏集团办公室的宁静。
“苏总,楼下前台说,有位自称是故宫博物院文物修复中心的专家,姓袁,想见您。他说……是为了那幅《松鹤延年图》的仿制品而来。”秘书林薇敲开门,表情有些微妙地汇报。故宫的专家?还是为了那幅画?这规格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苏清鸢从文件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故宫的修复师?看来徐老或者林表叔,把消息传出去了,而且引起了真正内行的兴趣。这倒是在她意料之外,但细想又在情理之中。那幅仿作能达到以假乱真甚至重现“笔性”的程度,在真正的行家眼里,价值已经远超普通仿品,甚至具有了某种“标本”或“研究”意义。
“请袁先生到会客室,我马上过去。”苏清鸢放下笔,整理了一下衣衫。故宫的专家,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值得她亲自接待,给予足够的尊重。
会客室里,一位穿着朴素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沉静的老人,正背着手,仔细观赏着墙上挂着一幅当代水墨画。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平和而睿智,带着学者特有的专注和审慎。
“袁老师,您好,我是苏清鸢。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苏清鸢走上前,得体地伸出手,语气尊敬。
“苏总,你好,冒昧打扰了。”袁老师与苏清鸢握了握手,他的手干燥而有力,声音温和,“老朽袁明山,在故宫博物院做些书画修复的微末工作。这次不请自来,实在是……心痒难耐啊。”
他开门见山,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清鸢:“徐老是我的老朋友,前两日他兴奋地给我打电话,说是在一位苏老先生家里,见到了一幅堪称神迹的《松鹤延年图》仿作,不仅形神兼备,甚至……甚至重现了已故‘木老’的独有笔性!老朽听后,实在是坐不住了,这才厚着老脸,登门叨扰,想亲眼见识一下,不知苏总可否行个方便?”
果然是徐老“宣传”出去的。苏清鸢心中了然,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袁老师言重了。您是前辈,是国宝级的专家,能来指导,是我们的荣幸。那幅画现在就挂在我祖父的书房,不过祖父今日精神不错,正在书房赏画,袁老师若不介意,可以移步过去看看。只是祖父年事已高,身体刚刚好转,还望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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