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爷爷，我记住了。”苏清鸢的声音很柔和。
挂了电话，老爷子心里头美滋滋的，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只觉得天也蓝了，花也更香了。
然而，老爷子这股“炫孙女”的劲头没过几天，就遇到了点“小挫折”。他某次在手机上，无意中点进了一个八卦营销号的页面，看到了之前关于“夜”项目和苏清鸢母亲的那些离谱谣言，虽然大部分已经被删得七七八八，但还是有些边边角角的恶评和揣测残留。
老爷子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胡说八道！我儿子儿媳是正经科学家！搞研究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外星人！放屁！”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拿着手机就要打电话给儿子，“明远！这些混账东西！告他们！让他们赔礼道歉！删干净！”
苏明远在电话里好说歹说，才劝住老爷子，告诉他鸢鸢和家里已经处理好了，律师函都发了，造谣的已经受到惩罚了，网上基本清静了。
老爷子这才气哼哼地作罢，但还是一脸不忿：“我苏家清清白白，我孙女堂堂正正！容不得这些污秽东西泼脏水！”转头又对苏清砚吩咐，“清砚，你技术好，多看着点网上，再有这种胡说八道的，给我骂回去！不，举报他！”
苏清砚憋着笑连连答应。
经过这么一遭，老爷子对网络世界有了新的认识——原来不光能看孙女拿奖，还能看到这么多糟心玩意儿。他更加坚定地认为，自家孙女能在这么复杂的环境里，取得这样的成就，还保持本心，真是太不容易了，太厉害了！
于是，老爷子“炫孙女”的素材库又更新了：
“我家鸢鸢，那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网上那么多坏人，她还能稳稳当当拿大奖！”
“你们看看，这就是实力！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我孙女，随我，心态好！”
老友们：“……”
总之，苏老爷子现在是苏清鸢头号“事业粉”兼“生命粉”，谁敢说他孙女一句不好，他能跟人急。虽然他依然不太明白“打榜”、“控评”、“反黑”这些粉丝术语，但他用自己最朴素的方式支持着孙女——逢人便夸，真心实意地为孙女的每一个成就感到骄傲。
江南的午后，阳光暖暖地照进院子。老爷子又捧着手机，戴着老花镜，在看苏清鸢一个早期采访。视频里，苏清鸢谈到对演员职业的理解，眼神明亮而坚定。
老爷子看着看着，忍不住又咧开嘴笑了，对旁边正在浇花的苏清砚说：“清砚，你看你妹妹，说话多有条理，眼神多正。像你奶奶年轻的时候，有主意，有气魄。”
苏清砚笑着附和：“是，妹妹随奶奶。”
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看着孙女沉静秀美的脸庞，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远方的孙女听：
“我孙女，就是厉害！”
语气里，是藏也藏不住的，满满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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