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饶命!圣上饶命!”霜降不停地朝乾康帝磕头,嘴里不停地向乾康帝求饶。
江玉霏懵了,震惊地抬头看着乾康帝,父皇说什么?父皇说要砍了她?
侍卫听到乾康帝的话就上前架起霜降和江玉霏朝外拖。
被侍卫架了起来,江玉霏终于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着侍卫的挟制,泪流满面地看向乾康帝,“父皇,儿臣是你女儿啊,儿臣是清欢公主,你怎么可以要砍了儿臣?”
可是乾康帝没有搭理她,甚至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接过赵培海端来的茶平静地喝着。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错了!儿臣认识这个小太监,儿臣认识他。”江玉霏将要被拖出殿门时,疯狂地朝乾康帝大喊。
乾康帝喝了两口茶,摆了摆手。
赵培海会意,立马示意侍卫将江玉霏松开。
没有了侍卫的钳制,江玉霏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捂着心口大口喘着气,双目茫然地看着地面。
“说!”乾康帝抬眸冷冽地看着江玉霏,嗓音冰冷地说出一个字。
江玉霏惊恐未定地抬头看向乾康帝,艰难地爬起来,踉跄地朝他走去,在他面前跪下。
“儿臣,儿臣认识这个小太监,是、是儿臣让他替儿臣与外祖家联系,”江玉霏努力压住心中的恐惧,强装镇定抹去脸上的泪水,可是无法抑住嗓音里的颤抖,“儿臣只是被禁足在宫里出不去,才想出这样的法子,儿臣不是故意不认的,只是害怕父皇又要罚儿臣。”
“找张家做什么?”乾康帝看着江玉霏,面上看不出他的情绪。
“儿臣、儿臣只是思念外祖母……”江玉霏垂眸掩去眼里的慌乱,不敢直视乾康帝的眼睛。
“还不说实话是吗?”乾康帝看着江玉霏冷声道,“江玉霏,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再扯谎,就没有后悔的可能了。”
江玉霏诧异地看着乾康帝,她觉得眼前这个随时要砍她脑袋的父皇好是陌生,明明父皇也是宠她的。
“想清楚要和朕怎么说了吗?”乾康帝沉声问道。
江玉霏怎么都抹不干净眼里流出的泪水,双肩颤抖,哽咽道:“儿臣让外祖和舅舅想办法教训叶姝予。”
江玉霏看着乾康帝愈发冷冽的脸色,慌忙拖着膝盖上前抓着他的衣摆,不停地摇头解释,“叶姝予没事,她真的没事,她没死,父皇,她真的没事,儿臣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父皇你相信儿臣。”
“教训?朕让你在太庙静思己过你思过了什么?”乾康帝低头看着江玉霏,冷笑道,“上次你要给阿梨教训宣她进宫要她做活靶子,这次你找人追杀叶姝予,要不是阿梨也在,叶姝予都要埋进土里了。”
“是、是外祖他们自作主张,儿臣、儿臣没想要她性命的。”江玉霏着急地解释,双手不由抓紧了乾康帝的衣摆。
“江雨霏,你是不是忘了,你刚刚才说了,要叶姝予和卿梨的性命,要卿与淮娶你,还要阿南跪下狗叫,你都忘了吗?”乾康帝眼神凌厉地看着江玉霏,“这都是张氏教你的吗?还是张家?”
江玉霏咬着唇不停地摇头,看向乾康帝的双眸源源不断地流着泪。
“赵培海,”乾康帝不再看江玉霏,威严的嗓音字字溢出,“传朕旨意,江玉霏娇纵狠戾剥夺清欢封号,禁足菽兰宫,宫中任何人不得进出,张婕妤教女无方纵女行凶降为才人禁足秀毓宫,张家受江玉霏指使刺杀叶院使孙女,全家禁足张府思过不得出入,传令禁卫军看守张府。”
“不,父皇,是儿臣错了,儿臣求求你,不要这样,”江玉霏攥着乾康帝的衣摆不停地摇头,祈求地看着他,“儿臣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儿臣愿意禁足在菽兰宫,但儿臣求求你,不要把母妃降为才人,不要。”
乾康帝扯开江玉霏攥着自己衣摆的手,“朕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了。”
说完,乾康帝拂了拂衣摆起身,转身迈腿就走,在路过那个小太监时,垂眸看了他一眼,“赵培海,这个太监拖出去杖责五十,扔出宫闱。”
“是。”赵培海颔首,摆摆手示意侍卫把人拖出去。
“公主!公主救救我!”小太监被侍卫往外拖,歇斯底里地朝江玉霏求救。
江玉霏茫然地瘫坐在地上,看着小太监被拖走,看着殿门被关上,脑子一片空白,眼里的泪都已经不会流了。
“公主。”霜降爬到江玉霏身边将她扶着,让她靠在自己自己怀里。
“霜降,”江玉霏无神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声音沙哑,“本宫做错了吗?本宫是公主啊,为什么这些事都不能做?为什么父皇那么生气?不就是几条贱命吗?父皇不要本宫这个女儿了吗?”
“公主......”霜降眼眶通红地看着江玉霏,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圣上只是暂时在气头上,等王爷回来了,圣上就不会生公主的气了。”
“对,本宫还有皇兄,母妃说皇兄这次去西北会立功回来,等皇兄回来,本宫和母妃都会恢复原来的封号。”江玉霏看到了希望,双眸都变得有神了,抓着霜降的手不停地点头。
“嗯,我们只要等王爷回来,一切都会好的。”霜降抹去江玉霏脸上的泪水,坚定地点点头。
“可是、可是,父皇他居然要砍了我!”江玉霏失声痛哭,整个菽兰宫都萦绕着她痛哭的声音
*
乾康帝离开了菽兰宫后回到了御书房,眼里是难掩的失望,捏了捏疲惫的眉间,沉声道:“赵培海,交代下去,偷偷清点张家在京中人数,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了。”
“是。”赵培海颔首领命。
“宣晋王进宫。”乾康帝沉声吩咐。
*
西北军营。
“爹,你怎么样了?”云见深和云见林快步走到栏杆旁看着刚被送回来的云山霁。
云山霁身上明显多了几道新鲜的伤痕。
“我没事。”云山霁无所谓地摆摆手,蹙着眉头在深思。
“爹,怎么了?”云见深沉声问道。
“见深,”云山霁抬眸看向隔壁牢房的云见深,低声道,“乐昌王问我虎符在哪,事情恐怕还有变故。”
“爹,你担心乐昌王要挟西北军造反?”云见深低声问道。
“不,他没圣旨带不走西北军进京,”云山霁摇摇头,沉声道,“我担心乐昌王要控住不住边境了。”
喜欢父兄偏袒继姐,嫡女要断亲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父兄偏袒继姐,嫡女要断亲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