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人群渐渐散去。苏晓晓在场边等着顾言。
顾言和队友简单击掌后，径直朝她走来。他额上还带着汗珠，呼吸有些急促，白色的球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走到她面前，第一句话就是：“撞到哪里了？还疼吗？”语气带着未散的运动后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晓晓摇摇头，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眉眼，心里软成一片：“不疼了。”她顿了顿，忍不住小声问，“你刚才……是因为他撞了我，才……”
顾言没有否认，他用毛巾擦了擦汗，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意：“他动作不干净。”算是默认了。
这时，几个队友嘻嘻哈哈地围了过来，揶揄道：
“顾神，可以啊！平时没见你这么独啊！”
“就是，那一套连招，帅是帅，就是有点……嗯，不符合你人设啊！”
“冲冠一怒为红颜呗！理解理解！”
顾言被他们打趣，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熟悉的红色。他没有理会队友的调侃，只是对苏晓晓说：“走吧，去换衣服。”
他护着她，穿过仍在兴奋议论着的人群。所到之处，收获了大量或羡慕、或崇拜、或好奇的目光。
苏晓晓看着身边这个因为她而“人设崩塌”，做出了近乎“幼稚”的报复举动，却反而圈粉无数的男生，一种混合着骄傲、甜蜜和一丝隐隐不安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他因为她，不再那么“完美”，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这很好。
可是，这种因她而起的“失控”，
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
带来他们无法预料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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