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石没回话，只是盯着上游的方向。他想起上次跟马二去上游，看到的灰雾，闻到的冷意，还有刚才那灵魂波动 —— 这三者好像连在一起，却又不一样。那灰雾是冷的，怨怼气是死的，可这灵魂波动是活的，还带着股委屈，像是被谁困住了。
“先别问了。” 李三石对豹妖说，又跟牛大传意念，“把它们绑起来，关到庙后的柴房里，派人看着。”
“俺知道了！” 牛大应了一声，拿出之前准备的阴气绳 —— 这绳子是用阴气拧的，越挣扎绑得越紧，刚好能绑妖兵。
李三石又往上游看了一眼 —— 那灵魂波动还在，轻轻的，跟哭似的。他心里嘀咕：“这到底是啥？跟熊妖将有关吗？”
他本来想审问妖兵，问出上游的事，可现在看来，这些妖兵估计也不知道 —— 它们只是来渗透的，上游的事应该是熊妖将的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马二，你去上游看看，别靠太近，就看看那灰雾有没有动静。” 李三石传意念给马二。
“俺这就去！” 马二应了一声，飘着往上游去了。
李三石留在乱石堆里，看着那些还没滚完的石头。他想起大学时教授说的 “结构力学能解决一切问题”，当时还觉得是吹牛，现在看来，还真没说错 —— 连妖兵都能被结构力学困住。
可他心里却没轻松 —— 上游的灵魂波动，灰雾里的怨怼气，还有熊妖将的阴谋，这些都没搞清楚。这仗，还没打完呢。
远处的黑风岭方向，传来一声狼嚎，跟哭似的，在夜里荡着，久久没散。李三石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还被云遮着，黑得让人心里发沉。
（第 22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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