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等到鬼头刀快要砍到身上时,才轻轻挥动手中的破蒲扇,看似随意地往刀身上一扇。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那汉子的鬼头刀竟然被
那店家王剥皮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凑到满脸横肉的王虎身边,声音都带着哭腔:“虎大哥!这和尚邪门透顶啊!您瞧他那破蒲扇,竟能弹开您的鬼头刀,绝非寻常人物!再不走咱们都得栽在这儿,快撤吧!”王虎盯着济公手中那把破得露了竹骨的蒲扇,又看了看地上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这鬼头刀劈开过青石、斩过奔牛,今日竟被一把破蒲扇震得险些脱手,这和尚的本事简直匪夷所思。他咬了咬牙,扯开嗓子吼道:“兄弟们!风紧扯呼!往后门撤!”说罢,转身就往后厨方向的后门跑,其余喽啰见状也如丧家之犬般跟着逃窜,连地上受伤的同伙都顾不上了。济公站在原地,脚尖轻轻一点,身形竟如枯叶般飘到门口,挡住了去路,嘿嘿一笑道:“想跑?我和尚的门槛岂是那么好跨的?”话音未落,他探手入怀,摸出一把铜钱——这铜钱沾着酒渍,还带着点花生米的香气,在灯火下泛着陈旧的铜光。只见他手腕一扬,铜钱“哗啦啦”如流星般射向逃窜的人群,竟无半分偏差,每一枚都精准打在众人腿弯的麻筋上。“扑通!扑通!”一连串声响过后,十几个喽啰全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龇牙咧嘴,却偏偏站不起身,只能在地上挣扎着哀嚎。
雷横和陈达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兵刃都忘了收回——方才二人拼尽全力才勉强应对,没想到济公轻描淡写几扇蒲扇、一把铜钱就制服了所有歹人,这等手段简直是神乎其技。二人连忙收了兵刃,快步上前抱拳躬身,雷横声音里满是敬佩:“多谢圣僧出手相救!若非圣僧驾到,我兄弟二人今日怕是要血溅这黑店了!”陈达也跟着道:“圣僧好俊的功夫,我等大开眼界!”济公摆了摆蒲扇,酒葫芦在腰间晃悠着,满不在乎道:“无妨无妨,我和尚刚在隔壁山神庙喝了三斤烧刀子,正听得这边兵器乱响,还以为是谁家孩子打架,进来瞧瞧热闹,没想到是二位好汉在此遇险。”雷横拱手道:“在下郓城雷横,江湖人送绰号‘插翅虎’,这位是我义弟陈达,人称‘跳涧虎’。我二人正要往江南投奔梁山,却不料误入黑店,还望圣僧告知法号,日后也好报答。”济公眯起醉眼,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报答就不必了,我乃灵隐寺济颠是也,只爱喝酒吃肉,不爱听这些客套话。”
就在这时,那一直坐在角落饮酒的老者缓缓起身,他脚步有些蹒跚,走到济公面前深深一揖,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老朽赵德海,多谢圣僧搭救之恩!若不是圣僧和二位好汉,老朽今日怕是要埋骨这黑店后院了!”济公歪着头打量他,见他长衫虽旧却浆洗得干净,手指间带着常年拨算盘的薄茧,便问道:“老丈,看你不像寻常赶路的,倒是像个做买卖的,怎么会被这伙歹人困在此地?”赵老者叹了口气,眼圈微微发红:“圣僧说得没错,老朽原是临安府‘德顺昌’货栈的掌柜,上个月带着一船丝绸去苏州贩卖,返程时为了赶路程走了这条近路,谁知刚到这独龙冈就被他们劫了。一船丝绸价值三千两白银,全被他们抢了去,老朽也被他们关在后院柴房,幸亏老朽假意顺从,每日帮他们劈柴挑水,他们才没立刻杀我,只等凑够了‘肥羊’一并处理。”说到此处,他指着地上哀嚎的王剥皮:“这店主王剥皮,最是心狠手辣,老朽亲眼见他把三个不肯交出钱财的客商拖到后院,至今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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