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担忧:“刘前辈,话不能这么说。滨海和长白山的鬼门引发了天气失常,数万人流离失所。如果让金丹门在这里再打开一个‘鬼门’,谁知道会酿成什么灾祸?到时候恐怕会波及无数无辜的人!”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老周,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胡来。就算……就算不是为了救人,为了阻止更大的灾难,我们也应该去看看,至少……要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有没有办法阻止。”
我沉默着。田蕊的话有道理,陇南的邪气泄露已经是个巨大的隐患,如果西安这边再开一个口子,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我对金丹门所谓的“鬼门”和“钥石”也很感兴趣,尤其是那“钥石”,会不会与“镇岳”碎片有关?
刘瞎子见我不说话,急了:“小五子!你可别犯糊涂!咱们现在自身难保,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死活?再说了,就凭咱们三个,能阻止得了他们吗?别到时候鬼门没关上,先把咱们自己搭进去了!”
我看着刘瞎子那焦急的样子,又看看田蕊那坚定而忧虑的眼神,心中权衡。
最终,我做出了决定:“去看看。”
“你……”刘瞎子瞪大眼睛。
我打断他,语气冷静:“不是去硬拼,只是去看看情况。就像田蕊说的,至少要弄清楚他们在干什么,那个‘鬼门’和‘钥石’到底是什么。如果有机会,在不危及自身的情况下,可以尝试干扰一下。如果事不可为,立刻撤退。”
我看向刘瞎子,补充道:“师父,您要是不想去,可以先回旅馆等我们。”
刘瞎子被我这“激将法”一激,胡子都翘起来了,气呼呼地道:“放屁!老子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去就去!老子倒要看看,这帮龟孙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计议已定,我们不再耽搁,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地图上标注的“城西老钢厂”区域赶去。
城西老钢厂距离终南山有一段距离,我们不敢打车,只能凭借脚力,在夜色中穿行。幸好我们都不是普通人,体力远超常人,速度倒也不慢。
越靠近老钢厂区域,周围的景象越发荒凉。废弃的厂房、生锈的设备、丛生的杂草,在惨淡的月光下如同怪物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埃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神不宁的阴冷气息。
地老鼠说的没错,这里确实“不太平”。
我们放慢脚步,更加小心地隐匿行踪。根据地图和地老鼠的描述,老钢厂的核心区域,也就是以前乱葬岗的中心地带,应该就在前面那片最大的废弃车间附近。
还没等我们靠近车间,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如同鬼哭般的诵经声!那声音扭曲怪异,完全不是正常的佛道经文,带着一股浓郁的邪戾之气,正是地老鼠描述的“邪性念经声”!
同时,一股比在金丹门道观那里感受到的更加浓郁、更加混乱的邪气,从前方的车间里弥漫出来,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已经在里面了!”田蕊低声道,脸色凝重。
我们借着残破墙壁和废弃设备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车间的一个破窗下,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内望去。
只见偌大的车间内部,已经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空地的中央,用某种暗红色的、像是混合了朱砂和血液的颜料,绘制了一个极其复杂而邪异的法阵!法阵的纹路扭曲,如同无数挣扎的鬼影,中心处插着几面黑色的幡旗,上面画着狰狞的鬼怪图案。
十几个金丹门的弟子,穿着统一的黑色服饰,围坐在法阵周围,正闭目吟唱着那邪异的经文。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狂热的、近乎癫狂的表情。
而在法阵的正前方,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人,正是我们在终南山道观里看到的那个沙哑声音老者和他的一个手下。而第三个人,却让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略显陈旧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个斯文的学者或者商人。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与周围金丹门的人格格不入——那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深沉、也更加危险的邪异!而且,我隐约觉得他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沙哑老者对着那西装男子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恭敬和一丝畏惧:“特使,一切准备就绪,‘聚阴阵’已成,只等子时阴气最盛之时,便可催动‘引路石’,定位‘钥石’所在!”
被称为特使的西装男子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淡漠的笑容:“很好。记住,找到‘钥石’,开启鬼门,接引圣气,乃是圣主降临的关键一步。此事若成,尔等皆为首功,将来圣主降临,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多谢特使!属下等必定竭尽全力!”沙哑老者激动地说道。
特使?圣主?我和刘瞎子、田蕊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金丹门背后,果然还有更大的黑手!这个“特使”,恐怕就是来自那个所谓的“圣主”麾下!难道是无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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