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作为千年古都,道门传承繁杂,民间法脉、隐修门派、甚至一些借着文物古迹搞事情的灰色势力盘根错节,水极深。刘瞎子虽然经验老到,但毕竟人生地不熟,田蕊又关心则乱……
我立刻离开酒店,再次拿出“子母同心盘”,集中精神,全力感应。这一次,我不再只是粗略定位,而是将自身那缕微弱的石镜法脉之力缓缓注入其中。
罗盘指针的颤动变得明显了一些,依旧指向城南,但似乎更加具体了……隐约指向了靠近终南山方向的某片区域!
不能再耽搁了!我立刻拦了一辆车,报出大致方位,让司机朝着那个方向开去。
车子驶出市区,逐渐进入郊区,周围的建筑变得低矮,农田和村落开始出现。根据罗盘的指引,我让司机在一片看起来颇为荒凉、靠近山脚、散落着一些废弃厂房和民居的地方停了下来。
付钱下车,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气息混杂,远处终南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带着一丝灵秀,但近处这片区域却显得有些破败和……阴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香火但又带着陈腐的气息。
子母同心盘的指针在这里颤动得最为剧烈,指向了前方一片被高大围墙围起来、看起来像是个废弃工厂或者仓库的地方。围墙大门紧闭,锈迹斑斑,门口也没有任何标识。
就是这里了!
我收敛气息,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围墙。围墙很高,上面还拉着带有倒刺的铁丝网。但这难不倒我,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体内雷炁微运,足下发力,如同狸猫般轻盈地攀上墙头,避开铁丝网,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院内。
院内杂草丛生,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机器和建材,正中是一栋巨大的、窗户大多破损的厂房。而那股陈腐的香火气息,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能量波动,正是从这厂房深处传来!
我屏住呼吸,将感官提升到极致,如同壁虎般贴着厂房的墙壁,朝着有动静的方向潜行而去。
很快,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带着回音。
一个带着浓重本地口音、语气倨傲的声音说道:“……两位,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轻易离开了。我们‘金丹门’请客,还没有人敢不给面子。”
另一个声音,赫然是刘瞎子!他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依旧带着那副混不吝的腔调:“呸!什么金丹门?听都没听过!请客?有你们这么请客的吗?又是下药又是绑票的!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
金丹门?隐约有听说过这个披着宗教外衣的邪教,50年代曾经猖獗一时,后在道门严厉打击下销声匿迹,经历过多次复辟均已失败告终。这可是妥妥的邪教,怎么会跟我们扯上关系?
“老东西,嘴还挺硬!”又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别以为懂点歪门邪道就了不起!到了我们金丹门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尤其是这小丫头……”
话音未落,就听到田蕊一声压抑的闷哼,似乎受到了什么胁迫。
我心中怒火腾起,不再犹豫,猛地从藏身处窜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厂房中央的空地上!
只见刘瞎子和田蕊被反绑着双手,坐在两张破椅子上,周围围着七八个穿着各异、但眼神都带着戾气的汉子。为首一人,是个穿着对襟唐装、留着山羊胡的精瘦老者,刚才那倨傲的声音就是他发出的。旁边还有一个脸色苍白、眼神如同毒蛇的年轻人,正用手捏着田蕊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我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什么人?!”
“他怎么进来的?!”
那些汉子纷纷呼喝着,亮出了随身的家伙,有棍棒,有匕首,甚至还有人手里捏着符箓。
刘瞎子和田蕊看到我,眼中同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小五子!”
“老周!”
那山羊胡老者眼神一凝,上下打量着我,冷笑道:“呵,又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看来是他们的同伙了?正好,一并拿下!”
我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那个捏着田蕊下巴的苍白青年手上,语气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苍白青年被我的眼神一刺,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随即恼羞成怒,尖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山羊胡老者抬手制止了想要冲上来的手下,眯着眼睛打量我,语气带着一丝审慎:“年轻人,火气不小。报上名来,哪个山头的?敢闯我金丹门的地盘,总得有个说法。”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目光扫过刘瞎子和田蕊,确认他们除了被绑着似乎没有受什么严重外伤,心中稍安。但田蕊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涣散,刘瞎子虽然嘴硬,但气息也有些不稳,显然着了道。
“放人。”我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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