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仿佛听到什么很恐怖的事，表情诧异，隐约还带着些许警惕：“吃人？你这小伙子，怎么能如此轻松说出这么恐怖的事！”
林砚：……
要不是前不久，他曾亲身经历被老头扑击的全过程。
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
“你之前可是对我出手过，还想吃了我，难道你忘了？”
林砚不客气的质问。
这种事，他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轻易揭过。
“那个啊！”
老头想了想，似乎是认真回忆片刻，点头。
“是有那么一回事。”
“你要是没吃过人，为何会对我出手？”
林砚挑眉。
他倒是想听听，老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老头无奈叹息一声：“我，我承认，之前对你可能，不太客气，我道歉。”
林砚：“现在说的是你有没有吃过人的问题。”
“没有。”
老头坚定摇头。
“你确定？”
林砚明显不太相信。
老头盯着林砚：“我有必要骗你吗？我们四楼，有吃人的，可我们没有。如果吃过人，我俩至于饿成这样吗？”
看着老头皮包骨头，宛如活骷髅的样子。
再回忆408住户的模样，林砚终于有些相信老头的说法。
408住户虽然也喊饿，说吃不饱，可绝对不是皮包骨头！
体型甚至不能算瘦，中等身材，如果放在五楼那群老人诡异当中，甚至可以说偏胖。
不过林砚也不可能仅凭这一点，就相信老头的话。
老头看到林砚眼中依旧有怀疑，叹息一声：“好吧，我承认，我心中的确有些不太好的心思。”
“什么意思？”
林砚挑眉。
“如果……你没有阻止我，或许我会打破之前的行为，吃你。”
老头苦笑。
换言之，如果来人不是林砚，而是一个实力弱小的玩家，那么绝对会沦为老头腹中的食物！
林砚盯着老头：“你不是说，之前从来不吃人吗？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原则？”
“咳咳，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老头有些心虚，不敢与林砚目光对视。
“你根本不知道饥饿的滋味！每一天，都是一种折磨！我已经饿了太久，饿到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不知道忘却我们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这种时候，还有食物的香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你让我怎么忍？”
林砚：……
食物的香味？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如果没猜错的话，老头说的应该是他？
好像之前遇到的很多人，见到他的时候，都会说“好香”……
“算了，先不提这个。你知道李红吗？”
林砚深吸一口气。
在蓝天医院，在五楼……
他已经遇到太多喊着“你好香”朝他冲上来的诡异。
受不了这种诱惑对他出手的诡异，虽然让林砚心中略感烦躁，但也不能仅凭这一点就断定对方一定吃过人。
“红红？你，你说的是红红吗？”
老头还没说话。
那边吃东西的老太太却已经抬起头，老泪纵横。
“对，我说的就是红红。你们，果然就是红红的外公外婆！”
林砚点点头。
这一下，可以确信他们身份。
“对，我是红红外公。”
老头连连点头：“她在哪？她现在咋样了？还有小青，她咋样？”
老太太也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青儿和红红在哪？”
面对两名老人期待的目光，林砚竟然有些不忍心。
无论他们之前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在面对亲人消息时，他们依旧是一对正常的父母。
会关心自己的孩子和外孙，会为他们的情况担忧。
可怜天下父母心！
“你们说的青儿，应该是红红的母亲吧？她……失踪了，我不知道她在哪。”
林砚摇头。
其实联系之前见到408诡异死后会彻底消失的迹象，他已经隐约猜到，红红母亲恐怕已经死了！
而且是彻底消亡，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那种。
只是当着老人面，他不想戳破这一点，多少给他们留一点念想。
“倒是红红，如今她就在五楼。她说，你们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我这趟，就是带她来找你们的！”
林砚解释道。
得知红红的下落，老夫妻俩都有些激动，相互握着彼此的手，止不住颤抖。
可兴奋过后，老太太突然说：“红红在五楼？可，我们不能离开四楼啊！”
“呃……是啊！这……”
老头也立即失去了喜悦情绪，整个人有些萎靡。
得到外孙女的消息，本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可受制于幸福公寓规则限制，五楼和四楼，明明那么近，却像是隔着一道天堑！
他们无法去探望红红，红红也无法见到他们。
这比不知道消息，更令人绝望。
林砚看着老两口此时恢复了不少精神，有些沉浸在无法与红红相见的悲伤情绪当中，便主动挑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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