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时，它踉跄了一下，但没松口。
石头放下。
它站在原地，喘气，羽毛微微抖动。
陈夜蹲下，手掌覆在它背上。黑雾顺着稻草手指渗入墨羽体内，修复它的疲劳。
几秒后，墨羽抬头，鸣叫一声，又想飞。
陈夜伸手拦住它。
“今天够了。”他说。
他不是心疼它累。他是要确认极限。二十斤是当前上限。再重，它会受伤。而一旦它受伤，他的属性也会受影响。
他不能冒险。
他站起来，看向脚下的八块石头。排列整齐，像是一支小队。他知道这些只是开始。明天，后天，更多石头会被运来。木料、铁器、砖块……所有能加固巢穴的东西，都会一点点聚集。
他不再是被动等待恐惧送上门的稻草人。
他是建设者。
墨羽跳回他肩上，用脑袋蹭他手臂。这次蹭得久，持续了五秒才停下。
陈夜没动。
他知道这鸟在表达什么。
不是服从。
是依赖。
它需要他，他也需要它。他们之间的联系，不再是简单的系统绑定。而是共同生存，共同变强。
他抬起手，指向西边一片废屋。
那里有更多可用材料。
墨羽顺着方向看去，翅膀微张，像是随时准备起飞。
陈夜没下令。
他在看。
看这片土地，看这些石头，看肩上的乌鸦。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搬石。
筑巢。
固防。
让这里真正成为无人敢近的禁区。
墨羽突然低头，啄了啄他胸口的噬恐核心。那里黑雾缓缓流转，能量充沛。
它又抬头，盯着他，发出一声短鸣。
陈夜终于开口。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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