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夜,丹神阁的灯火亮至深夜。上官紫涵伏在案上,小心翼翼地给定海神盘和那枚指引贝壳都附加了一层稳固的冰焰符文,确保深海极寒环境下灵具不失效。凌枭则将自己库存的各种丹药清点出来,疗伤的、解毒的、补充灵力的,分门别类装进不同的防水瓷瓶,每个瓶子上还仔细贴了标签,防止在昏暗水下手忙脚乱拿错。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谁也没顾上喝一口,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一切才准备停当。
清晨的码头,晨雾未散,那位老渔民已经等在那里,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包。“刚烤的鱼干,路上垫垫肚子。”他把东西塞给凌枭,又叮嘱道,“记住,鲛珠族喜静,到了那边,动作轻些,说话柔些。”
凌枭郑重接过,将指引贝壳悬挂在梧桐木船的船头。小船缓缓离岸,驶向那片被迷雾笼罩的神秘海域。海风吹拂着船帆,定海神盘中心的珍珠光芒稳定地指向远方。上官紫涵站在船头,望着前方越来越浓、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白色迷雾,轻轻吸了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凌枭的手腕。
凌枭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转头看她,只见她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轻声说:“不管里面有什么,我们一起。”
凌枭点头,反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目光也投向船头那枚随着波浪轻轻摇晃的贝壳。贝壳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真的在回应来自深海的无言召唤,也预示着,这段充满未知的结盟之旅,此刻才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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