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水草?
我心头一动。
低头看了看脚下这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烂泥滩。
火光晃动间,隐约可见泥地里…似乎有几个浅浅的、不太规则的凹痕?
不像是人的脚印。
形状…
更像是…某种爪子?带着蹼?
我蹲下身,凑近去看。
那凹痕很淡,被踩得有些模糊。但就在我凝神注视的刹那——
嗡!
胸口的子钱猛地一跳!一股冰冷的意念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眼前骤然一花!
普通的烂泥景象瞬间扭曲、褪色!
取而代之的,是覆盖在烂泥滩表面一层…
粘稠、湿滑、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暗绿色粘液!如同某种巨大生物爬行留下的痕迹!
而在那些粘液覆盖的泥地上,几个清晰的、带着蹼的爪印,深深地烙印在那里!
爪印巨大,至少是成年男子的两倍大!
指爪锋利,边缘还残留着丝丝缕缕…暗红色的怨气!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爪印延伸向水里的方向,那湿滑的暗绿色粘液痕迹上,赫然印着几个…湿漉漉的、模糊不清的…女人脚印!
那脚印小巧,一看就是年轻姑娘的。
但每一个脚印,都像是被强行拖拽着,在粘液上划出长长的、绝望的痕迹,最终消失在黑沉沉的水里!
幻象一闪而逝。
我猛地吸了一口带着浓烈腥臭的冷空气,压下心头的悸动。
胸口子钱微微发烫,里面的“邻居”似乎对刚才“看到”的景象很“满意”,传递出一丝贪婪的兴奋感。
“九…九阳兄弟?你…你没事吧?”赵铁柱见我蹲那儿半天没动静,脸色发白,紧张地问。
“没事。”
我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指向水面那片颜色最深、怨气最浓的区域,“那底下…是不是有啥东西?沉船?烂树根?还是…以前扔下去的啥玩意儿?”
几个汉子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都是一变。
“那…那底下…”
赵铁柱的声音带着恐惧,“听…听屯子里最老的孙瞎子说…早些年…破四旧那会儿…好像…好像往这水库里…沉过东西!”
“沉过啥?”我追问。
“不…不太清楚…”
赵铁柱摇摇头,“孙瞎子也是听他爹说的…好像…是些…老物件儿?神像?牌位?还是…棺材板子?反正…邪性得很!后来水库干了…就没人提了…都嫌晦气!”
破四旧…沉下去的老物件?
神像?牌位?棺材板?
我眯着眼,看着那片水面下翻滚的、带着暗红血丝的浓烈怨气。
普通的淹死鬼,绝不会有这么重的怨气和这么清晰的“爪印”!
这水底下,怕是真压着什么不得了的“老物件”,年深日久,聚阴纳秽,成了气候!
那三个姑娘,恐怕就是被这玩意儿给“招”来的!当成了恢复元气的血食!
“九阳兄弟…你…你看这…”赵铁柱看着我阴沉的脸色,心里更没底了。
“光烧纸扎…怕是镇不住。”
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目光扫过水面和岸边那些在普通人眼里看不见的粘液爪印,“得把水底下那‘主儿’…请出来‘聊聊’。”
“请…请出来?!”几个汉子吓得脸都绿了,齐刷刷后退一步。
“不然呢?”
我瞥了他们一眼,“留着它过年?等它吸足了元阴,爬出来挨家挨户串门?”
这话比什么都好使。
赵铁柱一咬牙:“那…那你说咋办?我们都听你的!”
“准备点东西。”
我掰着手指头数,“黑狗血,年头越老越好,要刚放的。公鸡,最好是没开嗓的小公鸡,鸡冠子血。糯米,要新米。还有…朱砂,越多越好。再弄点结实的麻绳。”
“这…这大晚上的…”狗剩一脸为难。
“去屯子里凑!谁家有赶紧拿来!”
赵铁柱吼道,“再磨蹭,下一个指不定轮到谁家婆娘闺女!”
几个人连滚爬爬地跑回屯子张罗去了。
水潭边只剩下我和噼啪燃烧的火把。
风更冷了,吹得芦苇丛哗哗作响,如同无数鬼手在拍打。
水面上的怨气似乎更浓了,翻滚着,隐隐传来一种低沉的、如同水泡破裂的咕噜声。
我找了个相对干爽点的土坡坐下,从破棉袄里掏出剩下那小半块冻窝头,慢条斯理地啃着。
冰凉的窝头渣子刮着喉咙,有点剌嗓子。
“咕噜…咕噜噜…”
水潭中央,那片暗红色的水域,冒起了一连串密集的水泡。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我咽下嘴里的窝头,冲着那冒泡的水面,提高了嗓门:
“喂!底下那位!”
“别装睡了!知道你醒着!”
“啃窝头呢,没带你的份儿!”
“咱聊聊?”
“那仨姑娘…味道咋样?合不合胃口?”
“饱了没?没饱…我这还有半个窝头,要不…您老凑合垫吧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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