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活着出来了。”楚玖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久违的阳光、大地以及开朗且活着的我。”
很难想象,她竟然从“阎王殿”转了一圈出来了,甚至还得到了一些信息。
瞧着她这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林清妤与凤天歌竟都忍不住缓缓勾了勾唇角。前者是情不自禁,后者却是想到了未来。
“真好啊。”凤天歌突兀的开口打断了林清妤的笑容,她又想起了自己看到的一切,笑容也情不自禁的收了起来。
“凤族长要同我二人说什么?”
林清妤不咸不淡的开口后,楚玖梦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过来。
“在鬼族时,婠婠曾告诉我几件事,说……”凤天歌迟疑了片刻,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二人后才继续说道:“她说对重伤楚道友的事深表歉意,还说,那魔族之所以打伤苏灵蕴争夺寻魂盏是因为魔族族长魂魄不稳,那寻魂盏似乎对其大有帮助。”
“魂魄不稳?”楚玖梦下意识呢喃了一句,“可是寻魂盏不是寻魂吗,她魂魄不稳就该去找安魂之物啊?”
所以魂魄不稳是假,找魂魄是真?
楚玖梦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毕竟自己是“异世之魂”。可那些个画面中,“楚玖梦”与魔族并无交集,魔族怎么会找“自己”呢?
那除了自己之外,还有谁呢?林清妤这个扭转时空者,或是……轩辕傲天,这个会在以后与林清妤打的不相上下的人。
而这边林清妤与楚玖梦的想法一样,疑惑的目光也是闪烁不定,心中思绪万千。
凤天歌摇了摇头,“婠婠对此事并不知情。”
“此外就是,你们的同门轩辕傲天。”
“嗯?”楚玖梦止住了思绪,这中间还有轩辕傲天的事呢?
“之前,轩辕傲天与万傀宗的弟子们前来鬼族寻找黄归戎的魂魄时,遭遇了魔族埋伏,那轩辕傲天为保命曾透露过不少木华宗的私密丹方。”
“嘶……”楚玖梦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在凤衍城的炼丹大赛上,魔族竟然有那么多木华宗的炼丹方子,之前还疑惑到底是谁能从木华宗偷走这些方子,或是谁背叛了木华宗,倒是没想到是轩辕傲天的保命行为。
“可恶!”楚玖梦气的跺了跺脚,“果真是狗男人。”
“可有证据?”林清妤倒是比楚玖梦冷静,凤婠婠是万万不能出来作证了,若是能有证据,或许能借用师尊,甚至的整个宗门的力量将轩辕傲天赶尽杀绝。
“若是魔族的魑将军君临渊愿意帮你们的话,就有证据。”
凤天歌说完拱了拱手,“不知,幼鸣现在如何了?”
“我们去鬼族的时候,她的情况还没好。”楚玖梦叹了口气,“凤族长可以随我一同去木华宗,她应该会开心的。”
凤天歌神情怔愣,“我要先去一趟大胤。”
“难道大胤危机还没解除?”楚玖梦担忧不已。
凤天歌摇了摇头,她抿了抿唇,“是一些私事,需要去处理。”
……
情不自禁的,她又想起了凤婠婠在鬼族时与她说的话:
“阿姐,我在魔族这二十多年也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人我始终放不下。”
“那人是大胤女皇温如兮,我承诺了要回去找她的,可惜我食言了。劳烦阿姐去帮我见她一面,就说……”
当时凤婠婠沉默了很久,一些话在唇齿间辗转反侧了很久很久,最后却说:“算了,你就告诉她,我要闭关修炼。”
说出口之后,凤婠婠却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就劳烦阿姐每隔一段时间去看她一下,顺便将我那须弥戒中的东西送一件给她,一来是报平安,二来是告诉她在大陆的某个地方,还有一个朋友在惦记着她。”
“你这是……”凤天歌察觉出了她的感情,“喜欢她?”
凤婠婠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就点了点头,“嗯,喜欢,很喜欢!”
“她是我长这么大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心动的人。”
凤天歌心酸不已,“我会告诉……”
“不要,阿姐,不要!”凤婠婠急忙打断她的话,“我都已经这样了,不想再给她增添烦恼,就当我们是普通朋友好了。”
凤天歌沉默不语,因为就在这这一瞬间,她好像想到了凤幼鸣。
那天,凤幼鸣以极其决绝而又惨烈的方式自杀前,曾特意澄清她对自己的感情。
她当时都没心情多想这些,可是当凤婠婠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时,她的心头突然跳了一下,难道是……
所以当时她情不自禁的开口道:“为了不给她增添负担,就选择让自己留遗憾,值得吗?”
凤婠婠扇着翅膀在她头顶绕了一圈,“没什么遗憾不遗憾的,等我轮回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霎时间,凤天歌醍醐灌顶,难道凤幼鸣当时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一时之间,凤天歌也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震惊。
……
“凤族长?”
凤天歌回神看她。
“我有一个问题倒是想知道。”楚玖梦打量着她的脸色。
“但说无妨。”
“咳……”楚玖梦干咳一声迟疑的开口,“以你之前的修为,找到凤婠婠将真相告诉她,应该不难吧?为何拖到现在?”
凤天歌一愣,一向大气高傲的眉眼微微下垂,透出了几分落寞与无奈。
“实不相瞒,我之前曾对她说过。”
“什么?还有这事呢?”楚玖梦震惊,她还以为凤天歌就只是说过这一次呢。
“在凤衍城危难之前,凤族长老就得知了凤婠婠的身份,我此番出来,一是为了寻找幼鸣,二是为了找她。”
“所以我找到了婠婠告诉了她真相,当时她难以接受,只说回去想想。”
“然后呢?”
“然后第二次见面就是凤衍城之乱,她全然不记得了。”
楚玖梦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我在鬼族问她,她却全然不记得此事。”
“这是……怎么回事?”
凤天歌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晓其中细节,想来是魔族有什么特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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