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老夫修为通天，却为何要保持这副模样？”那天护法怒极反笑，竟然笑吟吟地与楚玖梦话起了家常。
楚玖梦被他这副反常的模样吓得不敢出声，咬了咬舌尖，疼痛感袭来之际这才勉强让自己保持了冷静。
“就因为我要让自己记得那凤天歌带给自己的耻辱！”天护法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可你现在却把我精心保持的耻辱破坏了！”
楚玖梦：“……”您听听您说的是人话吗，精心保持耻辱，把耻辱破坏了还上火。
“那，那个，您别生气……”我也不知道您有这爱好啊。
“原本，我只想割掉你的舌头，这会，我觉得还要挖你一块皮肉才好……”天护法缓步上前，那黑漆漆的污血已经干涸，并不严重的伤口却激起了他的怒火。
楚玖梦心慌至极：难道今天我就要噶在这了不成？
“哎哎哎，等等等，你难道不想知道，凤天歌的另一个软肋吗？”
天护法的动作一顿，这点的确足够吸引他。
“说。”
“可你都要剪我舌头，刮我脸皮了！”
那天护法被气得嗤笑出声，“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讨价还价的人。”
“嘿嘿，多谢夸奖……”
天护法都被她噎了一下，这哪是夸啊。
“那我就勉为其难，不剪你的舌头。”
“那我的脸？”
“若你说的让我满意，我就考虑一下。”没有立马答应。
楚玖梦有些难办，果然同样的办法不能用两次，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先保住自己的舌头。
“说！”
“好好好，别着急……”楚玖梦深吸了一口，“在凤衍城时，那凤族长曾险些对你们魔族大开杀戒，你可知晓？”
天护法当时去的晚，并没有看到现场。
“继续。”
“咳，当时她是要出手的，可中间在看到你们魔族圣女凤婠婠之后，突然就熄了火，甚至还拦住了要出手的其他人，你可知道为什么？”
天护法眉头微挑，像是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
“这其中的原因，就在凤婠婠与凤天歌的关系上。”
“你知道了什么？”天护法突然严肃起来，一双眼睛闪烁着杀意以及诧异，那双浑浊的眼珠死死锁住她。
刚要继续下一句的楚玖梦被这目光看的险些咬了舌头，天护法的神情明显不对啊，难道自己说错了？还是说，无意中说出来的话刺激到了他？可是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啊？凤天歌和凤婠婠？她们怎么了？
“你的这话的意思是，你知道二人之间有秘密？”楚玖梦试探性反问。
“现在是我在问你话！”天护法又捡起了刚刚的剪刀，威胁意味十足。
楚玖梦此时已经越发肯定，自己一定是无意中戳中了什么。可是什么呢？电光火石之间，楚玖梦突然想起了凤幼鸣曾对自己说的话，她与凤天歌并不是亲生姐妹。
那结合当时凤天歌对凤婠婠的“放纵”来看，若排除凤天歌有病、喜欢凤婠婠、圣母等多种不可能的因素之后，真相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凤天歌与凤婠婠才是真姐妹。
想到这，楚玖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自己这是无意中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可是凤婠婠又是怎么成为魔族圣女的呢？
好吧，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原本是打算说凤天歌对凤婠婠手下留情，明显是对凤婠婠有意思，以引导天护法与凤婠婠内斗为主，可现在瞧天护法的态度，他明显是知道二人真实关系，且不想让自己知道。
所以现在楚玖梦就犯了难，她一不能说出二人真实身份，不然天护法会割了自己的舌头；二不能再继续胡言乱语，不然天护法会连带着怀疑刚刚的第二点，然后割了自己的舌头。好像不论怎么着，自己的舌头跟小命都保不住了。
“怎么不说话？”
两种说法都被堵死，她该说些什么？
“你，你吓得我……忘了。”楚玖梦是不敢张嘴了。
“那老夫瞧着你的舌头也是没用的……”
楚玖梦：“……”我发现你这人特别较真。
“别别别……”楚玖梦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我，我觉得啊……凤婠婠和凤天歌之间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凤天歌不对她出手，想必是有什么牵扯，若是能查清楚这中间的牵扯，也可以拿捏她。”这话说的十分含糊。
天护法情不自禁的捏起自己胸前的头发，食指一圈接一圈的转，神态很是轻松，可剪子却在一次次的开开合合，搅动的楚玖梦的心也情不自禁的紧绷起来。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单单是一个照面，你就能推测出这个，不错，楚长风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可是你越是聪明，我就越要把你变成‘我的人’。”
“不是……咱俩年龄差太大了哈……”楚玖梦哭唧唧的强调。
天护法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我瞧不上你，我的意思是，我要把你变成药人，不，我应该让君临渊想办法把你变成药人的同时，保护好你的脑子。”
楚玖梦：“……”你这人真有意思，怎么什么东西都喜欢要别人的，舌头要，皮肉要，性命也要！
天护法收起了剪刀，“看来还是得留着你的舌头。”
楚玖梦艰难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的脸皮也没什么用处，反正割了也能活。”边说着，天护法又拿出了一把匕首，“你说是吧？”
楚玖梦连忙摇头。
天护法“啧”了一声，“我问的可不是你，而是……凤幼鸣。”
楚玖梦：“！！！”
“别躲了，我早就发现你了，你们凤族的味道即便有灵器遮掩，我也能闻得到。”天护法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棵树。
楚玖梦也忍不住转头看过去，却见树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一袭红衣，双手拿着圆弧形的灵器。
“跑都跑了，怎么回来了？”天护法直接将楚玖梦甩到了一旁，一双眼睛热切的看着凤幼鸣，“不过，你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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