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的后山,原本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
现在这里成了禁区。
因为这里住着一只精力过剩的“猫头鹰”,以及一个精打细算的“吸血鬼”。
深夜两点。
月亮高悬,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虫鸣偶尔响起。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
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热浪滚滚扩散,惊起了一群在树梢睡觉的乌鸦。
苏尘坐在远处的躺椅上,手里拿着秒表,膝盖上放着那个厚厚的黑色账本。
他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借着火光看了一眼刚被炸飞的一棵老松树。
“五十年树龄的黑松,市场价大概三万日元。”
他在账本上记了一笔,头也不抬地喊道:
“炼狱杏寿郎!你的控制力被狗吃了吗?我要的是压缩!压缩!不是让你当人形炸弹!”
烟尘散去。
炼狱杏寿郎站在焦土中心。
他上半身的队服已经被烧没了,露出精壮的肌肉。那只新移植的左眼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红光,看起来既诡异又神圣。
“抱歉!苏尘少年!”
杏寿郎的声音依旧洪亮,完全没有大半夜扰民的自觉。
“力量溢出太多了!这颗眼睛看到的‘线’实在太多,我一时间无法全部抓住!”
苏尘合上账本,叹了口气,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杏寿郎面前,看着对方还在冒烟的日轮刀。
“那是必然的。”
苏尘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
“你以前的炎之呼吸,是用气势带动火焰。就像是用大桶泼水,声势浩大,但浪费严重。”
“现在,我要你做的是高压水枪。”
苏尘用树枝在圈里点了一个点。
“根据流体力学和热力学定律,当能量密度达到一定阈值,物质的形态会发生改变。”
杏寿郎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
“唔姆!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
苏尘翻了个白眼。
跟这种热血笨蛋讲科学,简直是对牛弹琴。
“换个说法。”
苏尘扔掉树枝,指了指自己的钱包。
“你现在的打法,就像是把一千万日元换成硬币,然后一把洒出去砸人。虽然也能砸死人,但捡回来很麻烦,而且容易丢。”
“我要你做的,是把这一千万换成一块金砖。”
苏尘做了个下劈的手势。
“然后照着鬼的脑门,狠狠地砸下去。”
杏寿郎恍然大悟,左拳重重地击打在右掌心。
“原来如此!把火焰变成金砖!多么通俗易懂的道理!”
“苏尘少年,你果然是天才!”
苏尘冷笑一声。
“别急着夸我。这堂‘物理补习课’收费五万,算在刚才的树木赔偿费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和公式。
这是他这几天结合现代燃烧学,专门为杏寿郎推演的“新外挂”。
“你那颗左眼,能看到微观层面的热量流动。”
苏尘指着图纸上的一个漩涡状结构。
“别再去想怎么把火放得更大。试着去‘勒紧’它。”
“把那些狂躁的火元素,全部锁在你的刀刃上。让温度在极小的空间内无限叠加。”
“当温度超过两万摄氏度,火焰就会电离,变成等离子体。”
苏尘顿了顿,露出了一个资本家的微笑。
“那种状态下,别说是鬼的脖子,就算是钻石,切起来也跟切豆腐一样。”
杏寿郎盯着那张图纸,那只赤红色的左眼瞳孔微微收缩。
在他现在的视野里,苏尘画的不仅仅是线条,而是一条条流动的岩浆轨迹。
一种前所未有的灵感,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在这个位置……进行折叠吗?”
杏寿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摩挲。
“不是释放,而是……吞噬?”
苏尘打了个响指。
“宾果。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继续练。今晚练不出来,明天的早餐费翻倍。”
苏尘重新躺回椅子上,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耳塞戴上。
“开始你的表演。”
……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后山简直成了炼狱。
“压缩!再压缩!哪怕刀身要融化了也不许松手!”
“错了!那是泄露!三万日元的草皮没了!”
“笨蛋!谁让你用蛮力的?用脑子!引导那些热量!”
苏尘虽然戴着耳塞,但每次爆炸产生的震动都让他眼皮直跳。
账本上的数字在飞速增长。
炼狱杏寿郎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失败。
爆炸。
再来。
每一次失败,他的身上都会多几处烧伤。
那是火焰失控后的反噬。
但他那只左眼却越来越亮,仿佛里面真的点燃了一座熔炉。
凌晨五点。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苏尘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有些发白的天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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