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微信聊天窗口调到最小,躲在角落里和朋友吐槽;假装在研究AI工具,实际上在抖音上找新短剧。但最近,我连摸鱼都摸得不太安心,因为——账上已经被老板转走了,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公司搬迁费用,是真的一点不剩呀~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前段时间公司搬家,各种开销——搬家公司费用、新办公室押金、宽带迁移费、家具添置费……
一笔一笔,像流水一样从公司账上流出去。每次老板签字转账的时候,我都站在旁边,默默看着那些数字变小、变小、再变小,直到最后,账上几乎清零了。
然后,最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来了:老板处理完那些转账之后,顺手把账单截图发给了我,附了一句:“沐笙,账上没什么钱了,后面支出控制一下。”
我盯着那条消息,足足愣了五秒钟。我心里面默默吐槽这个神经病老板,太能霍霍了,还一句账单发给我——这不账上大部分的钱,都是您转走的吗? 那些钱去哪儿了?
房租、押金、搬家公司、宽带迁移、新家具……哪一笔不是您亲自签字批准、亲自转账操作的?您现在跟我说“控制一下支出”?我还能控制什么?控制我自己的呼吸吗?
这不就等于:你把冰箱里的东西全吃光了,然后跟我说“省着点吃”?我当时的表情,大概就是那种“努力保持微笑但嘴角在抽搐”的状态。
我深吸一口气,回了三个字:“好的,收到。” 心里却已经演完了一整部宫斗剧——我是那个被贬入冷宫的妃子,他是那个昏庸无道的皇帝,账上是我的月钱,被他挥霍一空,我还要跪着谢恩。
然后,更绝的来了。第二天开会,老板对着大家发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讲话,大意是“我们要共克时艰”、“大家一起努力”、“未来会更好”。
我坐在下面,听着那些话,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您说的“共克时艰”,是不是也包括您转走的那一大笔钱?您说的“努力”,是不是也包括我们这些工资还没涨的普通员工?
您说的“未来会更好”,是不是也包括……先把我的工资发到位?但我一句话都没说。
因为我只是一个4000块工资的“全能后勤”,我没有资格质疑老板的决策,也没有能力改变现状。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心里却像弹幕一样疯狂刷屏:“呵呵呵,你开心就好。”
所以,朋友们,你们看,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就是:白天,假装认真上班,实际上在摸鱼,顺便在心里默默吐槽老板的“迷之操作”;
晚上,拼命经营我那没人看的自媒体,剪视频剪到眼睛发直;深夜,在被窝里写小故事写到眼皮打架;
睡前,祈祷明天账上能多出一点钱,至少够我吃顿好的。我最近的乐子,就是看着这个老板的迷之操作,还要装啥都不知道,还得恭维他? 对,就是这样。
他要换新办公室,我马上说“这个地方好,光线足,风水好”;他要把钱转走,我马上说“老板英明,投资未来”;他让我“控制支出”,我马上说“好的老板,我列个计划”。
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你开心就好,反正我也拦不住你,那我就当看一场“老板行为艺术展”吧,每天都有新剧情,比我追的那些AI短剧还精彩——至少AI短剧还有逻辑,他的操作我已经看不懂了。
但说实话,这种状态久了,真的会累。不是身体的累——身体早就习惯了,每天通勤一小时、熬夜写稿、白天摸鱼——是心里的累。
那种“明明有想法却不能说”、“明明想吐槽却要忍住”、“明明很无语还要配合表演”的累。有一次,我甚至想:算了,辞职吧,不干了。
但转念一想——辞职之后呢?我的自媒体还没有起来,我的存款余额可能连一个月房租都不够,我的下一份工作还不知道在哪里。
而且,辞职之后我要吃饭吧?吃饭要花钱吧?花呗总要还吧?所以,我忍了。我继续“苟着”,继续摸鱼,继续在心里演各种小剧场,继续每天装出一副“我很热爱工作”的表情。
说到这里,你可能要问:那这样下去,还有什么乐子可言?其实我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我甚至开始用“自嘲”来对冲这种压抑感——比如,我对自己说:“你看,这样也挺好,没钱吃饭,自然就瘦了。”
朋友们,这应该是当代最“疯”的减肥法了——不是靠运动、不是靠节食、不是靠科学饮食,而是靠“老板把钱花光了,我没钱吃好的,所以被动瘦”。
是不是很离谱?我也觉得很离谱。但离谱之中,又带着一丝悲凉的真实。我连饭都吃不起了,哪还有什么心情找乐子呢?对了,这样好像也可以瘦,我真是疯了!
啊啊啊~ 我真的觉得自己快疯了。穷到一定程度,你的身体会主动帮你“减少摄入”,你的精神会主动帮你“转移注意力”,你的大脑会主动帮你“合理化现状”——这大概就是人体的自我防御机制吧。
我甚至开始期待每天称体重的时候,数字会掉一点点——虽然我知道,那掉的不是脂肪,是我的生活质量。
但这种“自嘲”和“自我安慰”,也是我找乐子的一种方式。如果我不这样笑着吐槽,我可能会真的陷入抑郁。
所以,我选择把这些“憋屈”写下来,变成文字,变成段子,变成《不务正业俱乐部》里的一篇。也许有人看了会笑,也许有人看了会共鸣,也许有人看了会觉得“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
那就够了。至少在这一刻,我把我心里的苦闷倒了出来,换成了文字,然后心里就空了一点,轻松了一点。就像你把一团乱麻理清了之后,虽然麻还在,但至少你知道怎么应对它了。
好了,这周的《不务正业俱乐部》就到这里。我是沐笙,一个白天假装认真上班、晚上拼命经营无人问津的自媒体、深夜在被窝里吐槽老板、靠“穷到吃不起饭”来被动减肥的普通打工人。
咱们下周三再见!如果那时候我还没有因为没钱吃饭而饿晕在工位上,也没有因为憋了太多吐槽而憋出内伤的话……
(默默看了一眼钱包,嗯,今晚还是煮泡面吧,至少还能加点鸡蛋,已经算是“豪华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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