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笼是什么?上面有火,下面有水,中间是空气,你的身体就是那个包子。每天早上走进办公室,就像走进了刚刚开火的蒸锅,还没开始干活呢,就先出了一身汗。
而且这种热不是那种“出汗就可以降温”的热,是那种“出了汗也散不出去”的热——因为空气里全是水分,汗水蒸发不了,就黏在你身上,你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是一根被淋了水又放太阳底下晒的湿拖把。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你的身上贴了一层塑料膜,然后把你丢进桑拿房里,告诉你“好好享受吧”。更绝的是,到了下雨天,你以为会凉快?不,下雨只会让湿度更高,让你从“干蒸”变成“湿蒸”。
于是我们就在这几种模式之间切换:要么干蒸,要么湿蒸,要么蒸到一半加勺水继续蒸。这样搞了几个月之后,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其中包括我。
因为在这种蒸笼环境里待久了,人真的会心浮气躁,脾气变差,耐心归零,效率降低,连摸鱼都摸得不舒服——因为太热了,连刷手机的欲望都被热没了。
老板也发现了这一点,因为最近大家的工作状态明显下滑,可能是热得不想干活,也可能是热得脑子转不动。于是,老板大手一挥:“搬!”然后这个光荣的“找场地”任务,自然又落到了我这个“全能大管家”头上。
幸好,经过我不懈的努力(主要是在网上搜了三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据说“场地大、还凉快”的地方。为什么是“据说”?因为我也没去过实地,我是在网上看的图片和描述。
看介绍,场地比现在大一半,窗户朝北,有遮阳棚,还有空调(现在的办公室空调是坏的),听起来简直是我们这种“蒸笼难民”的诺亚方舟。
我还特意问了客服:“凉快吗?” 客服回:“凉快,开空调的话。” 我心想:开空调的话!那我们现在的办公室开空调也不凉快啊,因为空调根本带不动这个顶楼蒸笼。但我选择相信她,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找下去了。找场地这件事,比找货还累。
找货至少还有明确的参数和要求,找场地就是“你觉得好的别人不一定觉得好”,而且预算有限,能选的也就那几家。所以我几乎是闭着眼睛拍板决定的:“就它了!搬!” 然后,宽带迁移这个任务,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我头上。
话说跑宽带迁移这件事,简直就是一场“当代社畜的微型灾难”。第一天,我打电话给宽带客服,说我们要搬家,需要迁移宽带。对方说:“好的,请提供新地址。” 我提供了。
对方说:“好的,我们将在三个工作日内安排师傅上门。” 我说:“能不能加急?我们急着搬。” 对方说:“可以的,请支付加急费用。” 我问多少钱。对方说了一个数字,我沉默了。那个数字,大概是我一天的工资。
我默默挂掉电话,然后告诉自己:“不急,不急,晚两天也用不死人。” 于是,我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第二天,师傅打电话来确认时间。
第三天,师傅终于上门了。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在旧办公室里等着师傅来拆设备。师傅来了之后,看了看我们的路由器、网线、各种接口,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这个线路有点老了,可能迁移之后会有问题。”
我当时的心情,就像医生告诉你“你这个病问题不大,但可能会有点后遗症”一样,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但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说:“好的师傅,您尽量吧。”
师傅捣鼓了一阵,拆走了设备,留下了一堆空线和几个黑洞洞的接口。我看着那些空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响起背景音乐:“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旧办公室的宽带,就这样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然后就是等新办公室的安装。我再次打电话催进度,客服说“排期紧张,请耐心等待”。我耐心等了半天,忍不了了,又打了一次,这次语气比上次急切了一点(大概是从“请”升级到了“拜托”)。
客服终于松口说帮我备注“加急”,但依然没有准确时间。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在宽带迁移这件事上,我不是甲方,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排着队的、等着被“安排”的小角色。这个过程中,我又跑了两趟营业厅——不是因为我需要办业务,而是因为我要去签字、确认、盖章。
每次在营业厅里排队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命运抛来抛去的人肉快递,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完成各种莫名其妙的流程。但我想开了:反正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那就跑吧,反正跑一跑还能消耗热量。
说到消耗热量,朋友们,这次搬家还真是一个“被迫式减肥”的好机会!你想啊,搬东西、上楼下楼、跑来跑去、忙前忙后,这不就是天然的有氧运动吗?
比去健身房省钱,比去跑步有趣,还能顺便帮公司干活——一举三得!而且,广州这天气,在搬家的过程中简直是最好的“燃脂加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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