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庙里那尊“铁塔”真是鲁智深本尊后,周天的心态彻底变了。
那感觉,就像一个铁杆粉丝猝不及防地见到了活在传说里的偶像,而且这偶像还就坐在对面!他躺在那硬邦邦、凉飕飕的地面上,感觉自己不是来露宿的,是来烙饼的——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对劲。
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跟夜猫子似的,没事就偷偷睁开一条缝,贼兮兮地往对面角落瞟。借着微弱的天光和将熄的篝火余烬,他能模糊看到鲁智深那如同山岳般盘坐的身影。
“乖乖,活的!真是活的鲁提辖!” 每一次偷看,都让他心里的小人激动地嗷嗷叫。
或许是昨晚那“洗筋伐髓”的效果实在霸道,如此折腾了一整夜,周天非但没觉得眼皮打架,反而精神头十足,感觉自己现在能徒手打死一头牛……嗯,可能有点夸张,但打死头野猪或许没问题?
天光微亮,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夜色。对面一直闭目养神的鲁智深,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双眼,那目光如电,精准地“钉”在了还在蠕动的周天身上。
“兀那少年郎!”
鲁智深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闷雷般清晰地传入周天耳中,“你这一晚上,跟个没头的苍蝇似的翻来覆去,两只眼珠子滴溜溜地在洒家身上打转,到底意欲何为?”
“啊?!”
周天一个激灵,差点原地蹦起来,尴尬地挠着头干笑,“嘿嘿……大师,我、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呢……”
鲁智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声如洪钟:“好个屁!你小子浑身那躁动劲儿,隔老远都能闻到!洒家只是闭着眼,又不是死了!说吧,琢磨洒家一晚上,琢磨出啥道理了?”
周天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这……这真不能怪我啊大师!主要是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又似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猛然见到真人,心情激荡,实在难以平复啊!”
“哦?”鲁智深被这通半文不白、夸张至极的马屁给逗乐了,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洒家竟有如此大的名气?能让你这半大小子彻夜难眠?”
周天嘿嘿一笑,趁机提出请求:“大师,那个……咱们能出去说话吗?这里……不太方便。” 他瞄了瞄还在熟睡的伙伴们。
鲁智深深深看了他一眼,倒也爽快,魁梧的身躯利落地站起,像一尊移动的小山,悄无声息地朝庙外走去。
周天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
就在两人身影消失在庙门外的瞬间,原本“熟睡”的岳飞,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悄然睁开一条缝隙,望了一眼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随即又缓缓闭上,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庙外不远处的僻静小树林里,晨雾尚未散尽。
鲁智深在一块大青石上随意坐下,开门见山:“说罢!鬼鬼祟祟把洒家叫出来,所为何事?莫不是还想打听洒家的糗事?”
周天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像个想摸老虎屁股又怕被咬的孩子:“大师,实不相瞒,我……我最近不知咋回事,力气见长,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我……我就想试试,您那根威风凛凛的水磨禅杖,我能不能……拿得动?”
“就为这个?”鲁智深铜铃般的眼睛瞪大了几分,显得颇为意外。
周天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反问:“啊?不为了这个,还能为啥啊?” 他一脸纯良无辜,仿佛想舞动六十二斤禅杖是件跟想尝尝糖葫芦一样简单自然的事情。
“哈哈哈!”鲁智深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天真”彻底逗乐,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惊起林间飞鸟一片,“好小子!有胆色!洒家这禅杖,可是上好的精铁锻造,死沉死沉的!寻常壮汉扛着都费劲,更别说舞动了!我怕你这小身板,别说舞动,拿都拿不起来,再闪了腰!”
周天心里其实也在打鼓:‘系统大哥,你给力点啊!别关键时刻掉链子,让我在偶像面前丢人现眼!’
但面上还是强撑着,呵呵笑道:“大师,我就是试试,纯属好奇,拿不动我立马放下,绝对不逞强!”
鲁智深本就是洒脱不羁的性子,见周天眼神清澈,态度诚恳,昨夜言谈间又对自己流露出真切的仰慕(这让他心里很受用),当下也不扭捏,大手一挥:“成!那你便试试!”
说罢,他将立在身旁的水磨禅杖往身前一递,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都似乎微颤了一下。“拿吧!小心着点,莫要勉强!”
周天听了,嘴里还忍不住小声嘟囔:“都拿不动了,我还勉强个啥劲儿啊我……”
这细小的嘀咕被鲁智深听在耳中,更是乐不可支,胡子都翘了起来:“臭小子,废话少说,你到底试不试?”
“试!必须试!做梦都想试!” 周天忙不迭地应道,撸起袖子,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那柄看起来就分量惊人的禅杖前。
他扎了个自己觉得很有力的马步(其实漏洞百出),双手紧紧握住冰凉的禅杖杆身,心中默念“系统保佑”,然后猛地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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