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马闷哼着倒在地上，犀角盾“哐当”落地，盾面犀牛图腾瞬间暗了下去，像熄灭的灯。
“杜马！”艾丽西亚冲过去，火焰刀斩断缠在身上的数据藤，绿火却因自噬开始不稳定，忽明忽暗。
莉娜从门外冲进来，蹲在杜马身边，指尖捏着航标手表的金属羽毛发夹——那发夹是雨林部落长老送的，此刻羽毛尖泛着急促的红光，映得她眼眶发红：
“艾丽西亚！快！表显杜马的意识核心还没被吞透，但污染快漫到他的记忆区了！”她抬手将航标手表贴在杜马的手腕上。
表盘弹出一道淡蓝光带，缠上杜马的意识缺口，“这是长老教我的‘记忆锚定’，能暂时锁着他的意识——上次我在《促织》被笑气熏晕，就是靠这个记住妈妈的织藤口诀。”
艾丽西亚蹲下身，用刀背抵住杜马的伤口，绿色幽能顺着刀身渗入他体内，试图压制意识污染。
可她的左臂突然抽搐了一下——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灰纹，正顺着血管往心脏蔓延。
“别在这时候发作……”她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感压下麻痹。
火焰刀的绿火忽明忽暗，像她此刻的呼吸：一息尚存，就不许熄灭。
“傻大个！别睡！”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擦过杜马染血的马甲，“科瓦列夫说有办法救你，城西破庙的疯丐能帮我们——你忘了？我们还没一起去看雨林的牡丹，你说过要带我去的。”
科瓦列夫快步走进来，机械义眼快速扫描杜马的意识缺口，红光闪烁不定——阿尔茨海默症又犯了，眼前闪过安娜被困的幻象。
他猛地摸出口袋里的安娜照片，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才勉强找回理智：“他的核心被掏，只有城西破庙的疯丐能救。”
他将一张“反画皮代码卷轴”和一支“绿火引”递向艾丽西亚，卷轴上的红色代码泛着微光。
“这火能帮你找疯丐，但会加速自噬。杜马的盾能远程传暖光，撑不住就喊他名字，他的意识能感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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