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笑得直不起腰，看着江熠窘迫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块蜜。
饭桌上，腊鱼被端上来，咸香中带着松木的烟火气，江熠妈妈吃了一块，眼眶就红了：“跟我老家晒的一个味儿……多少年没吃到了。”
“喜欢就多吃点，”林溪妈妈给她夹了一大块，“我这还有大半筐呢，回头让溪溪给你送过去。”
江熠看着林溪，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林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扒饭，却感觉脚被轻轻碰了一下——是江熠的鞋尖。
她抬头瞪他，他却笑得更欢，悄悄往她碗里夹了块鸡腿。
饭后，江熠帮着洗碗，林溪站在旁边递抹布，两人的手偶尔碰到一起，像有小电流窜过。
“你妈给我写信了。”林溪忽然说。
江熠的手顿了一下，泡沫溅到胳膊上也没察觉：“她……她说啥了？”
“说想喝我做的鸡汤。”林溪故意逗他，看着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还说，让你别等了。”
江熠的耳朵瞬间红透，水流哗哗地响，他的声音却很轻：“那……你答应了吗？”
林溪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你说呢？”她转身往外走，脖子上的围巾飘起来，像只展翅的小鸟。
江熠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傻笑着，手里的盘子差点掉进池子里。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像镀了层金。
他忽然想起妈妈信里的话：“溪溪是个好姑娘，别让她等太久。”
原来不是他在等她跟上，是她早就站在终点，笑着朝他张开了怀抱。
这一次，他不用跑得太快，因为她就在那里，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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