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隼子被村里人看到还了得?
那不得来问这玩意儿哪儿买的啊。
农村人都好信儿,之前镇上有人养个鸵鸟,附近的人瞧着新鲜,就经常去看,后来看习惯了也就那么地了。
但是这东西得看习惯,不然那就是天天过来瞅。
咕咕知道避人,这隼子却没这个习惯,也不知道咋养的。
隼子不太乐意,还是让商谈宴用朱砂在它头顶画了隐身符。
“咕咕也画!”
隼子抗议。
我从园子里揪根儿黄瓜,这黄瓜都长老了,“你还说别鸟,人家咕咕道长也不像你这样嘚瑟啊,我都分不清你俩谁道行高懂事儿了。”
隼子急得高亢叫几声,“我又不像它,我很招人喜欢的!”
我点头,“啊行行行,你招人喜欢,我这儿不用你了,你回去跟简玄信汇报回家吧,我谢谢你嗷。”
隼子看我头也不回,梗着脖子,“我不走!”
我已经去另一个院子了。
这会儿院里正热闹呢,因为二亨死活说自己不要上学,非得要上山,给我大哥气的拿柳条儿抽他,可不管挨多少打,二亨就是不撒口。
看我过去了,崔喜问我,“丫儿啊,你看咋整,这孩子不听话啊。”
我爷也愁得慌,“你说这好好的孩子,这么小就不想念书呢,这不要当盲流子吗。”
我啃着黄瓜看热闹,“揍呗,看是柳条儿抽得狠,还是二亨骨头硬。”
崔喜跟我爷都叹气。
我大伯娘心疼孩子,拉我,“丫儿,不能这样,孩子这么小打坏了咋整?”
我说,“怕啥,我像二亨那么大时候,我爷抽我抽折三根柳条儿,哦,那柳条儿比这粗,你看我这不长得挺好,没事儿。这小树不修不直溜,给他一个完整童年嘛。”
我大伯娘张张嘴不知道是心疼我还是没话说。
不过我小时候挨揍,确实抽折三根柳条儿,但是吧落我身上才一根儿,商谈宴护着我,那两根是扒拉他撅折的。
柳条儿这玩意儿太韧,哪儿那么容易折啊。
我大哥打的气喘吁吁,崔喜心疼了,“金子你歇歇,我来打。”
我撇嘴,“瞧瞧,比我享福多了,都能父母混合双打,我小时候哪有这啊,就我爷一个人儿打,一穿二。”
打我附带商谈宴。
崔喜动作一顿,二亨这傻缺竟然问我,“要不小姑,我这顿打让给你,让你体会一下父母的爱?”
嘿哟,这死孩崽子。
我拍拍手,“大嫂你心疼我大哥去,我来揍他。”我抢过柳条儿,“小兔崽子皮实了啊,敢说我……”
商谈宴茫然的跑过来,“叫我干啥?”
我这是服了。
小时候商谈宴还属兔,那时候我烦他,就爱叫他兔崽子,我爷掰了多少年,要不是后来他死了,我这口儿啥时候都改不过来。
可好,这会儿一叫他还过来了。
我白他一眼,“没叫你。”
商谈宴:(⊙o⊙)
院子里有人忍不住笑。
二亨看看我看看商谈宴,似乎终于想起来我的恐怖,“小姑,你骂他就不能打我了。”
嘿我这暴脾气,我直接撸袖子一柳条儿甩上去,就抽那骨头缝儿,哪儿疼抽哪儿。
我抽人疼,但是绝对无伤害,家里都放心。
“陈传山,你厉害了啊你,还不上学?你要上天啊?”
二亨疼的直抽气,用手捂着被我抽过的地方不断扭曲的蹦跶,“小姑你不讲理,为啥小叔能不上学,我就不能。”
我气乐了,“他学习好,回回考试第一,你哪次拿第一了?”
二亨:……
“小姑!小姑我错了,你别打了!”
我说,“你哪儿错了?”
二亨:“我上学,我上学还不行吗?别打了,疼……小姑我疼。”
我把柳条儿停了,“问他,你不上学,山上有几只狐狸几只黄皮子你都数不明白,回头黄皮子糊弄你就跟糊弄傻子一样儿,你连个本事都学不明白,狐狸说啥你就信,你能知道人家骗你吗?”
二亨惊恐的瞪大眼睛。
哦吼,被我戳心窝子了。
这死小子想啥了?
我大哥一听脸色难看,过来就薅着二亨拽到供仙家那屋,把二亨踹的跪下,“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说。”
大家都挺沉默,他们虽然没听明白,但是孩子不学好都愁得慌。
我爷叹口气,看一眼崔喜。
我拉着崔喜,“大嫂我想吃肉包子,你做的最好吃。”
崔喜立即答应,“我这就给你做,在家待多久啊?别急着走,你走这俩月家里都想你。”
我们俩说笑着进厨房,这次我没着急走,故意等着看看我三哥还会不会接到着急让他回去的电话。
虽然我们收拾完叶梅尸体以后,接触的事儿跟幻境完全不同,却也有些惦记幻境里我三哥印堂发黑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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