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正才便是那黄家主的名讳。
只不过之前我们都不知道黄家主的名字,也不知道哭成泪人儿的二亨咋知道的。
商谈宴转手就把扑我怀里的二亨抱过去放在他旁边,“先吃饭吧,你好几天没吃饭了,吃完饭咱们再说,有什么咱们再处理。”
二亨有些不愿意,可是看着商谈宴突然一哆嗦,还是低着头答应下来。
这小子这几天在山上也不知道经历了啥。
崔喜跟崔家关系不好,从崔家把她嫁给灰家的时候就已经跟崔家断了。
毕竟崔喜认为灰家既然早早就给过钱,崔家是拿钱办事,才没让她跟两个妹子一样苦,否则她也逃不了年纪轻轻就被卖给村里老光棍的命。
所以即便后来一次两次遇到崔家父母,崔喜也全当不认识。
对方怕崔喜惹祸让灰家不高兴找上门,自然不想牵扯上,也不敢吭声,大家就做陌生人。
我张口,“崔家老爷子没了?”
崔喜摇头,“没有,你大哥之前还去那边儿村子办事儿过,据说那两个老家伙活的挺好。”
既然如此,二亨为啥说要给他外公报仇?
二亨也是饿坏了,一边哭一边吃饭,吃的吭哧吭哧的,大伯娘跟崔喜心疼孩子,一边儿安抚他一边给他夹菜,不然看他狼吞虎咽的塞白饭,又怕他噎着,给他倒水喝。
我爷看看崔喜,眉头紧皱,他吃完饭了,本来坐在炕头卷旱烟卷。
虽然这会儿不能抽,但是他烦躁的时候喜欢卷烟卷儿。
“丫儿啊,你过来,爷有事儿问你。”
我爷就背着手到院子里找地方坐着纳凉。
我摸摸二亨的头,示意一会儿我回来找他,让他安心。
于是我就跟我爷到外面去了。
我爷憋的很了,点上一根烟卷儿在风口开始抽,还是我给他点的烟。
商谈宴亦步亦趋跟过来,蹲我旁边也开始熟练的给我爷卷烟卷儿。
我爷神情有些复杂的瞥一眼商谈宴,“丫儿啊,你大嫂的身世可能有点儿问题,之前我碰到过崔家老爷子,他跟爷打听你大嫂的事儿,本着都是亲家,我就好好说了。
可是那崔家老爷子跟爷说你大嫂不是他亲生的孩子,是灰仙儿叼着送到他家的,还留下一块狗头金让他给养着崔喜,那时候崔家老爷子是村里的该溜子,也是因为崔喜才娶上媳妇生下孩子。
这崔家因此一直供奉灰仙儿,家里缺吃喝就跟灰仙儿说你大嫂过得不好,没吃的了,灰仙儿就去送金子,还说自从你大嫂离开以后,灰家就再也没管崔家了,所以这几年过得不好,试探咱们家如何。”
我问,“那爷你咋说的?”
我爷叹口气,吐出的烟雾缭绕,仿佛他的思绪般飘荡。
“爷跟他说你大嫂来了以后家里也供奉灰仙儿了,这门婚事还是灰家牵线搭桥,要求就是咱们家对你大嫂好,那崔家老爷子这才放弃,后来我打听,好像是他发现你大嫂在咱们家后,还想把你大嫂带回去卖了。那时候你大哥跟你大嫂还没结婚呢。”
我骂一句,“这老东西也不是好揍儿。”
我爷叹口气,“刚才听二亨说的,估计是说的你大嫂亲生父母的事儿,你大嫂是咱家人,当初你嚯嚯黄三娘,爷以为把她抱出去放雪地里,它是黄皮子,又冻不死,直接就能跑了,这么多年爷都没想明白为啥她会死。可不管如何,这仇是结下了。”
我不以为意,“因为黄三娘当时修为被封住,它动不了。”
我爷还是匪夷所思,“即便如此那黄家也一直监视咱们家,爷带她离开还看到有黄皮子跟着,为啥她还能被猎户弄死?爷想不明白。”
这问题确实难以明白。
毕竟很多时候我们以第一视角看事,许多事知其一不知其二,人眼所见有限,有时候看别人痛苦觉得可怜,看别人欺负人又厌恶。
就像美人蛊看到灰翠翠做城隍后欺负黄三娘,就觉得灰翠翠很坏,黄三娘很可怜。
同样当初我两岁半时候嚯嚯黄三娘也有很多人觉得黄三娘可怜,就问我为啥嚯嚯她,跟它一个黄皮子仙儿过不去。
但是人们所见真的是全部吗?
我们所有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这因果业力中的一环罢了。
黄三娘因为我间接导致她身死。
而灰翠翠作为城隍或许有人会说她一朝得势便猖狂,仗着城隍印欺负黄三娘。
但是别忘了,曾经黄三娘是秃鹫子山上修为最高的。
狐家都得避其锋芒。
黄三娘一千七百年修为,狐老太太一千两百年修为,灰翠翠却只有五百多年修为。
真的是灰翠翠得势欺人吗?
我想不是的,因为我不烦灰翠翠。
但是我烦黄三娘。
这事儿我们都知道。
我对灰翠翠没说过一句重话。
但是黄三娘被封住修为的时候我只想嚯嚯她。
百因必有果,或许如今这答案就快浮出水面了。
我问,“爷,你这是啥意思,你是想掺和黄家的事儿还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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