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走了,家以前婉婷在家时,孩子们虽也吵闹,却总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我从没想过,原来管好几个孩子,比在部队里完成一次高强度训练还要累。
晚上最小的女儿书瑶趴在我怀里,小声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她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我心上,让我的心猛然一缩。
婉婷走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她甚至没跟孩子们好好告别,就像是要逃离一个让她窒息的牢笼。
我开始疯狂地想念婉婷。
想念她虽然暴躁,却总会在我晚归时留一盏灯;
想念她虽然厨艺不如张雨菲,却会记得我爱吃的红烧肉,哪怕做得有些咸;
想念她虽然会跟我闹脾气,却在我生病不舒服的时候,整夜守在我身边。
我才意识到,那些年我对她的忽视有多残忍。
她刚上岛时,对海岛的一切都陌生,心里带着对张雨菲的醋意,不过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点肯定和偏爱。
可我却总觉得她无理取闹,拿她跟张雨菲比,嫌她脾气不好,嫌她不够温柔。
她怀三胞胎时,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看到张雨菲光鲜亮丽的样子,心里难免失衡,可我却没有安慰她,反而觉得她小心眼。
她那时候带着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还要照顾老大,心里的委屈和压力无处发泄,才会把怒火撒在我身上。
那次我打了她一巴掌,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那个巴掌仿佛打走了她对我所有的爱。
后来我努力弥补,可那些迟到的关心和陪伴,早已无法抚平她心里的伤痕。
我开始给婉婷写信,一封又一封,把我这些日子的辛苦、悔恨和思念都写在纸上。
我跟她道歉,为我当年的冷漠,为我打的那一巴掌,为我这么多年来的不够珍惜。
我告诉她孩子们很想她,我也很想她,希望她能回来,我们一家人重新开始。
可那些信就像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打到军区的电话她也不接。
再后来我托人打听她的消息,得知她在军区里过得很好,她重新穿着得体的军装,在军区医院上班,我心里五味杂陈。
她如果想上班,当初在海岛他也不是不能安排,为什么她最后选择了回到黑省。
我后来请了假,带着孩子一起去了黑省,看到她正满脸笑容正跟着同事说话时,那笑容恍若初见时。
那一天我们聊了很久很久,最后我们都选择彼此放过。
我们都没有再婚的打算,所以也就没有离婚,承诺共同抚养孩子,就如朋友一般相处。
时光如海岛的潮汐,悄无声息地漫过三十余载。
当年扯着我衣角哭着要妈妈的孩子们,如今都已长成挺拔的青年、温婉的姑娘,各自组建了家庭,生儿育女。
而我已经退休进了疗养院,年轻时经常出任务,身上的那些暗伤到了我老年时便开始反噬。在疗养院的日子,我见到了义父。
面对他时我还是愧疚的,他现在脑子不好使,忘记了很多,我会经常陪他一起下棋锻炼身体,仿佛又回到了海市的大院。
张雨菲也时常带着孩子们来看老爷子,看到王瑞还是一如既往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只要张雨菲跟我多说两句话,他都要吃味很久,我就觉得一阵好笑,年纪一大把了还是不改以往的狗脾气。
我常常望着窗外发呆,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那这两个女人......
有一天,孩子们来看我,脸上却带着复杂的神情。
原来,婉婷生病了,病得很重。
当我赶到医院,看到病床上憔悴的她,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情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握住了曾经的温暖与美好。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是我,眼神里有惊讶,更多的是平静。
我们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我们终于化解了心中的芥蒂,紧紧相拥。
几天后,婉婷在我的怀里安然离去。
我知道,我们的故事终于画上了句号,但是那些过往成为我一生无法磨灭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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