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李哲几乎是在低吼。
手机沉默了一瞬，然后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选项：
【方案C（高风险）：短暂接入附近银行ATM机安保网络，伪造一次区域性网络故障，触发其安全警报，利用蜂拥而至的警力与银行自身安保反应，制造混乱，干扰追踪视线。】
【警告：此操作涉嫌违法，且会留下更多数字痕迹。】
“用银行的网络制造混乱？”林莎喘着气，眼神里充满挣扎，“这是犯罪！”
“但我们没得选了！”李哲看着地图上越来越近的追踪信号，咬了咬牙，“干！”
【执行中…】
十秒钟后，几个街区外，一家银行的夜间ATM服务区，警铃声大作，灯光闪烁。几乎同时，附近区域的交通信号灯开始出现不规则闪烁。
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和分流。
手机屏幕上的追踪压力瞬间一轻。
【混乱制造成功。追踪已被暂时引开。执行最终脱离程序。】
地图上的红色路线指向了下水道系统的某个检修入口。
二十分钟后，两人蜷缩在冰冷、潮湿、充满异味的下水道支线里，暂时获得了安全。惊魂未定，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滴水声在黑暗中回响。
李哲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屏幕微光映亮他毫无血色的脸。
【危机暂时解除。初步分析结论：目标赵擎，其安全权限及反制能力远超预估。其每日简报对象，权限可能高于‘天穹’明面管理层。】
一次失败的主动出击，代价是差点被当场抓获，并且动用了非法手段才侥幸逃脱。
但他们并非一无所获。他们窥见了对手冰山之下那更为庞大和恐怖的一角。赵擎背后，似乎还有更深的黑影。
李哲看着手机，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卷入的这场战争，对手强大到令人绝望。
手机屏幕的光芒，在这片绝对黑暗的地下世界里，仿佛是他们唯一的，也是通往更深渊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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