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厢的液压尾门缓缓降下,形成一道平缓的斜坡,比攀爬车头驾驶室的门要方便得多。周大树和塔拉合力,先后将昏迷的阿朵拉等三人从平板车抬入战车宽大的后厢。
塔拉这是第一次进入这“铁神驹”的腹地,眼前的一切——柔和的灯光、恒温的空气、金属与皮革构成的奇异空间——都让他震撼又陌生,但此刻他无心好奇,只有满心的愧疚。
周大树对着塔拉说:“安多拉。”,塔拉会意,然后又跑去寺里,一开始在仪式进行时,安朵拉被安排在厢房等待,除了阿朵拉三名贵女外,其他女子都不让出现的。这也算一种安全吧。
之后周大叔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三个受伤受惊的女子身上。
周大树快步走到车厢侧壁,打开一个柜门,里面是一个嵌壁式的多功能医疗箱。箱子打开,内部结构分明,药品、器械齐全得,碘伏、酒精棉片、无菌纱布、弹力绷带、创可贴,甚至还有密封好的手术缝合针线包、简易止血钳、持针器等基础外科器械。
周大树深吸一口气,先查看阿朵拉的伤势。她大腿外侧的伤口是自己用刀刺的,创口不大,只是皮肉伤。血液已经凝结,与裤料粘连。周大树小心地用消毒剪刀剪开周围染血的布料,露出伤口。他用碘伏棉球仔细消毒,动作尽量轻柔,但昏迷中的阿朵拉还是因刺痛而微微蹙眉。看着那翻开的皮肉,周大树心头怒火又炽,还好感觉不用缝合,主要是他也不会。他取出三片防水创可贴,并排贴上稳稳地覆盖住创口。处理好伤口,他为她盖好轻暖的羽绒被,让她能舒适地平躺休息。
接着是阿如汗。她被周大树抱上车时,依然死死裹着那张从寺里带出来的垫子,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屏障。周大树想帮她取下,她却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裹得更紧,通红的脸几乎要埋进垫子里,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别……别看……求你了……”
周大树的手僵在半空。眼前这个女子,是他还没穿越就让他心动、让他想要守护的“女神”。在他心中,阿如汗是草原上的明珠,他连她的手都未曾唐突地握过,可如今,她却在自己受邀前来、本应最安全的地方,遭受了如此不堪的惊扰与侵犯。那几个老畜生对她做了什么?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要窒息,一股混合着暴怒、心痛与无力感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最终没有强行取下那个脏垫子,只是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好,不看。你先躺下,休息。” 他用被子将她和衣连同垫子盖好。阿如汗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肩膀仍在轻微颤抖。
最后是其木格。相比阿朵拉的刚烈和阿如汗的羞愤,其木格更多的是恐惧。她的衣服好像没动过,周大树帮她整理外袍时,发现其木格露在外面的脖颈肌肤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那油腻的气味,与阿如汗身上的一样。
这个发现让周大树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他强行掐断了自己往下想象的念头,怕再多想一秒,自己也要发疯。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尽管车内很暖),用尽可能不刺激到她的动作,帮她盖好被子,遮住所有可能露出肌肤的地方。
“……别碰我……” 其木格瑟缩了一下,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下意识地往床铺里侧躲去。
周大树心脏像被狠狠攥了一把,他停下动作,只是将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低声道:“好,不碰。你好好休息,这里很安全。”
三个女子都被安顿好。车厢内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暖气低微的运行声。周大树感到一阵疲惫和冰冷的愤怒交织。他去车厢尾部的独立卫浴间(战车配备了两个)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自己那双压抑着风暴的眼睛,努力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
车外传来敲门声,塔拉带着安朵拉回来了,万幸安朵拉没事。
周大树从柜子里里拿出一大包个独立包装的牛奶面包和几盒果汁,撕开包装,插好吸管,然后抓了几包面包和果汁塞到塔拉手里,又指了指驾驶舱后排座。
塔拉捧着这些从未见过的精致食物,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女主人,不配吃这些东西。周大树没说话,只是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座位。塔拉只好低着头,抱着食物,回到那个角落,小口小口地吃着。
然后对安朵拉说:“你也坐下来吧,先吃点。”。安朵拉顺从的点点头,没说话。
周大树是含着热泪,吃着面包、牛奶,可吃在他嘴里却满是苦涩和懊悔。什么天源寺的历史,什么法王的秘密,此刻在他心里都成了垃圾!就是这些垃圾,浪费了他的时间,才让恶人有了可乘之机!这天源寺,这草原上人人敬畏的“苍穹金刚持”,根本就是披着佛衣的邪魔外道!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悲伤也无济于事。他现在需要的是计划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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