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大庆进行到第三日,王庭内外仍沉浸在一片欢腾中。周大树带来的那些新奇物事,已通过阿朵拉之手分发的差不多了。草原上处处流传着“阿朵拉格格好福气”“神使娶亲,恩泽草原”的佳话。
晌午时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守营的卫士来报:白银部落来人了,带队的是阿朵拉的亲兄长——阿木尔千户。
阿朵拉正在帐中核对最后的回礼清单,闻讯笑眉颜开:“阿木尔哥哥?他来了?”
话音未落,帐帘被“哗”地掀开,一名身穿银白皮袍、腰挎弯刀的高大汉子大步闯了进来,面色铁青,身后还有十余名满脸风霜的骑士。
“阿朵拉!”阿木尔声音如闷雷,“我听说你嫁了那个杀朝鲁的汉人?!你是疯了还是被黄金部落逼的?朝鲁的仇不报了?我们白银部落的脸往哪儿搁?”
他目光如刀,扫向坐在一旁的周大树:“你就是那个周大树?驾铁车碾死我妹夫的人?”
帐内气氛骤然紧绷。安朵拉和侍女们吓得后退。
阿朵拉却缓缓起身,脸上不见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微笑:“哥哥,一路辛苦了。安朵拉,给兄长上奶茶,要热的。”
她走到阿木尔面前,轻声道:“哥哥,好久不见了啊,朝鲁是死在战场上,死在他自己挑起的仇杀里。周先生现在是我的夫君。如今我嫁他,是我自己的选择,父汗母后也应允了。”
阿木尔瞪着眼,还要再说,阿朵拉却已转身吩咐:“安多拉,去把给我哥哥准备的礼搬来。”
不过片刻,几个大箱子被抬进帐中。阿朵拉亲自打开:
第一箱,是两套粉彩八宝纹盖碗茶具,每套二十四件,金线勾边,釉色温润如脂。
第二箱,十条“金骆驼”香烟,铁盒精致,揭开便有醇厚烟草香飘出。十瓶水晶切割瓶装定制香水,瓶身流光溢彩,瓶塞是银质雕花。
第三箱,一副亚克力透明麻将,牌身晶莹,内嵌金箔缠枝纹。十盒精品零食礼盒,里面夹心饼干、果脯、牛肉干层层码放。十件玩具:铁皮发条青蛙、七彩陀螺、会眨眼的洋娃娃、小号机械狗……
阿朵拉:“哥哥,这些是妹妹准备给你的。随行的勇士,每人去找安多拉领一斤白糖、一斤细盐、一包水果糖,外加一条‘草原情’香烟。”
阿木尔愣在原地,他身后的骑士们早已伸长了脖子,眼睛发直——那些瓷器,比白银部落大帐里珍藏的贡瓷还精美;那香烟,闻着就比旱烟醇;那香水,光瓶子就值一头羊!还有那些从没见过的吃食玩意儿……
阿木尔喉结滚动了几下,脸上的怒容像春雪般化开。他接过礼单,又摸了摸那套粉彩茶具,终于重重叹了口气,拍拍阿朵拉的肩:“妹妹……这都是那个仇.....周先生的?”
拿人手软,特别是如此贵重的,他转向周大树,抱拳行礼,语气已软了八分:“周先生,刚才是我鲁莽。你待我妹妹好,就是白银部落的朋友。”
周大树笑着还礼:“阿木尔兄弟,你好。”
帐外,白银部落的骑士们领到白糖细盐和香烟,个个喜笑颜开。原本剑拔弩张的“问罪”队伍,转眼变成了走亲戚的贺喜团。
消息传开,王庭内外又是一阵议论:“瞧瞧,连白银部落都服软了!”“阿朵拉格格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贵人啊……”
大庆这几日,草原贵族们的消遣方式,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冬季漫长,贵族们无非是围炉喝酒、听萨满唱诗、比试摔跤射箭,或是玩些复杂的叶子戏、打马吊——但那得识字懂汉文,玩得转的人少。
如今不同了。
几乎每个百户以上的帐篷里,都摆开了麻将桌。哗啦啦的洗牌声、兴奋的“碰!”“杠!”“胡了!”的吆喝声,从早响到晚。
“老苏赫,你这手气可以啊,连胡三把了!”
“哈哈,这麻将牌摸着就顺溜,比数羊骨头有意思多了!”
“快快,再来一圈!我这刚摸清门道……”
香烟更是成了身份象征。贵族们见面,不再互敬鼻烟壶,而是递上一根“金骆驼”或“昆仑雪”,用周大树附赠的“火柴”(他们叫“自燃寸木”)点着,吞云吐雾间谈笑风生。
“这烟丝,醇!不呛喉,回味还甜。”
“听说大汗抽的是‘天宫’雪茄?那烟斗上镶着红宝石呢!”
“阿朵拉格格说了,这烟不能多抽,一天三五支顶天了……可我忍不住啊,这玩意儿提神!”
连女眷们也迷上了香水。从前她们用的“香露”,多是花草蒸馏的纯露,香气淡而短,且多是单一花香,并且贵的很。如今周大树带来的香水,前中后调层次分明,留香持久,一瓶能用数月,最主要听说价钱不贵。
贵女们聚会,暗中比较谁得的香水更高级:“我这是‘幻境’系列,七种香型变幻呢!”“我那瓶是水晶瓶的,阳光下会折射彩虹光!”“阏氏那套‘幻月’,听说夜里会发出微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进击的拼好货系统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进击的拼好货系统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