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么多年,李姑姑不求回报,只嘱咐了他纯昭仪那么一件事,他这才硬着头皮过来了……
江德禄喉结滚动着,将“昭仪娘娘”四个字咽回肚里。
跪伏在地上,用袖口擦了擦眼眶,“奴才伺候皇上这些年,晓得您最憎这些腌臜勾当。再说这等毒害嫔妃的事,哪处不沾着人命?”
“奴才纵然位卑,也看不惯有人借宫闱作筏子,把宫规人命踩在脚底下。”
这话半真半假,倒让萧衍放下了戒心。
当奴才的想搏一把,拼个运气往上爬,倒也无碍;只是这心思得要正,最起码要像江德禄这样,明白什么为重才好。
萧衍正端起茶盏,听江德禄又磕了个头,“奴才信皇上是明君,断不会因奴才人微言轻就随意迁怒。再说了,若是真能替皇上分些忧,那就是祖上世世代代积攒下来的福气,奴才便是掉了脑袋也……”
“行了。”萧衍突然笑出声,随手将一颗橘子扔到他的面前,“内务府总管年纪也大了,朕觉得他该好好休养了。”
江德禄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拾起橘子捧在手里。
“你……叫什么来着?”
“回皇上,奴才江德禄。”
回罢,江德禄也不敢抬头,只听得皇上慢悠悠道,“明儿个你就去内务府当差,他不是不敢来吗?以后他的差事,你来顶吧。”
再三谢恩出了颐华宫偏殿,一切都如梦一般。
直到闷热的晚风吹来,江德禄这才发觉,自己后心的袍子已被冷汗浸得透湿了……
喜欢囚玉传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囚玉传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