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香火供奉，无极雕像
灰暗纪元，第一千年。
自五百年前，烬生天关一战，无极成为仙界史上第十一位帝者。
而由二帝带领，再历经五百年漫长鏖战，域外祖界的异族主力尽数退回南疆。
曾经满目疮痍的中州慢慢褪去血色阴霾，断壁残垣被修葺一新。
一座座城池再度烟火升腾。
.......
落霞城。
暮色漫过青砖长街，晚风轻轻拂过街边栽种的晚樱，细碎花瓣悠悠飘落。
城西处，雅致的庭院中。
温婉端庄妇人一身素雅的青布衣裙，长发简单挽起，一支朴素玉簪固定。
她怀里抱着年仅五岁的小女儿，女孩一双眼眸澄澈灵动，小手攥着一缕她的发丝，好奇望着窗外缓缓沉落的落日。
院落里安安静静，街巷传来百姓闲谈说笑的声音，孩童嬉闹，商贩吆喝。
一派安稳平和。
“娘亲，很久很久以前，仙界是什么样子呀？”小女孩仰起脸蛋软糯发问。
这话似是勾起了妇人尘封的回忆，她轻叹一声，目光望向天际，缓缓开口。
“五百年前。”
“仙界不是如今这般安稳。”
“那时南疆丢失，中州沦陷，天庭众仙不见，烬生天关危在旦夕。”
“数百万异族魔兵围困城池，所有人都以为人族注定要覆灭。”
小女孩听得心头一紧，紧紧靠在妇人怀中，“那后来我们打赢了吗？”
“傻孩子。”
妇人抬手轻轻摩挲着女儿柔软的发顶，微微一笑，“自然打赢了。”
“不然我们也不会站在中州这片大地，也不会有如今的和平。”
“对噢，”小女孩憨憨一笑，又问道，“那是谁带领我们打赢的呀？”
妇人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但又恢复淡然，“是天庭那位帝尊大人。”
“帝尊大人？”
小女孩歪着头，“城内那座百高丈的雕像，就是帝尊大人的雕像对吗？”
“对。”
妇人点头。
“中州包括北漠每一座城池，皆立帝尊雕像，岁岁受拜，年年铭记。”
“铭记那场绝境翻盘的血战，铭记是谁从万丈深渊里，捞起了整个人族。”
“往后岁月里，帝尊大人归为天庭，坐镇诸天，盟主宁知微重整人族秩序。”
“我们才拥有现在安稳的日子，才有了你们这一代人，生来便见太平盛世。”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头，趴在她怀里，望着天边的晚霞，小声呢喃。
“帝尊大人好厉害....以后我也要给拜帝尊大人，再给帝尊大人上香。”
忽然，小女孩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望着自己的娘亲，开口问道。
“娘亲。”
“嗯？”
“陆爷爷说你曾经是那位帝尊大人的弟子，是真的假的呀？”
闻言，妇人沉默了。
过了许久，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道，“假的，娘亲只是一个普通人。”
“怎么可能会跟那位帝尊大人扯上关系呢，别听你陆爷爷酒后胡言。”
“噢~”
小女孩懵懂点头。
天边晚霞铺满长空，暖金色余晖洒落在庭院之中，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清漪，我回来了！”
妇人怀中的小女孩一脸惊喜，“是爹爹回来了！”说罢，便急着要下来。
妇人无奈一笑，放下小女孩。
门被推开，小女孩撒着小脚丫扑向门口的中年男子，“爹爹！”
“诶，我的宝贝女儿。”
中年男子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儿，柔和的眉眼间尽是慈爱之色。
他抬眸，望向妇人。
“清漪。”
“辛苦了。”
妇人也望向夫君，脸上漾起恬淡安然的笑意，旧事尽数藏在心底。
漫长灰暗纪元还没有彻底结束。
但中州大地的万家灯火，便是人族生生不息最好的证明。
..........
凌霄九重。
天庭，观星台。
无边云海平铺天际，星河垂落。
两道身影亭中对弈。
上手一人，满头白发垂落腰间，正是如今仙界第十一位帝君。
无极。
对面落座女子，一身流月仙袍，衣袂似浸满星辉月华，容色绝世倾城。
此人，乃是洛神月华帝君。
观星台寂静无声，清风拂袖。
良久，无极落下黑子，抬眸望向洛神月华帝君，“仙帝之上，可还有境界？”
一语落罢。
观星台刹那更静。
洛神月华帝君纤细的手执着白子悬于棋盘上空，迟迟未曾落下。
她沉默许久，眸光越过层层云海，“这个问题，我给不了你答案。”
“能给你答案的，已经陨落了。”
“何人？”
“镇世至高天帝。”
“天庭初代之主。”
洛神月华帝君说完，眸中露出追忆之色，继续道，“他死在了路上。”
“追寻大道的路上。”
说罢，她看向无极，“我知你双道成帝，惊才绝艳，但你并不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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