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都的玉兰花茶,清雅馥郁,别有一番风味,我很喜欢。”
她四两拨千斤,不仅化解了对方的刁难,还展现了自己的气度与品味,更暗示自己并非一无所知。
林婉儿脸上笑容一僵,还想再说,温琼华却已转向另一位试图谈论香道炫耀的贵女,三言两语便点出对方所用香料的不足之处,其见识之广,令那贵女面红耳赤。
整个茶会,温琼华便如同定海神针,任凭那些贵女如何明褒暗贬,她始终从容不迫,偶尔几句点拨,反而让挑衅者自取其辱。宇文瑾与有荣焉,王琳儿更是看得两眼放光,只觉得琼华姐姐不动手也能把人“说”趴下,实在太厉害了!
而始终沉默跟在温琼华身后半步的秋雁,则低眉顺眼,仿佛只是个背景。
只是每当温琼华需要茶水或帕子时,她总能第一时间递上,动作精准得不像个普通侍女。
温琼华抬手拂开额前碎发,秋雁的目光在她额间那点印记上停留了一瞬,极快,却没能逃过温琼华敏锐的感知——那眼神,不像好奇,倒像是一种……诡异的专注,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温琼华心中微凛,面上却不露分毫。
与此同时,萧珏一行人正在上都最负盛名的酒楼“醉仙居”用膳。
几人正品尝着庸国特色的佳肴,点评风物,就听隔壁雅间传来一阵喧哗。
“要我说,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在黎国做个纨绔也就罢了,回来庸国,还真摆起储君的架子了?听说昨日在宫里,可是好大的威风,连太后和瑞王的面子都敢驳!”
这声音有些耳熟,温瑞脸色一沉,是昨日宫宴前被谢临渊鞭打过的那位吏部侍郎之子,孙绍。
另一个声音附和:“可不是嘛!一个在别国长大的,懂什么治国之道?不过是仗着摄政王……和那位黎国郡主的肚子罢了!我看呐,这太子之位,他能坐多久还两说呢!”
这话已是极其不敬,不仅侮辱谢临渊,更是连带温琼华也一并轻视了。
“砰!”温瑞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额角青筋跳动,
“混账东西!敢在背后非议储君,诋毁我妹妹!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他性子火爆,当下就要冲过去理论。
沈砚却一把按住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温兄,稍安勿躁。此地乃庸国京都,我们身为使臣,贸然动手,恐落人口实。”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走到隔壁雅间门口,声音清朗,不卑不亢:“诸位,背后议论储君,非君子所为。太子殿下乃摄政王亲立,名正言顺。静安郡主乃我黎国贵女,容德兼备,亦非诸位可妄加置评。还望诸位慎言,莫要自误。”
他这番话有理有据,既维护了谢临渊和温琼华的尊严,又点明了对方的失礼,姿态从容,让人挑不出错处。
孙绍等人被说得面红耳赤,尤其看到萧珏摇着扇子,在一旁用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他们,更是恼羞成怒,却也不敢真的在酒楼里对黎国使臣动手,只得悻悻闭嘴。
萧珏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他特有的纨绔式嘲讽:“哟,这不是孙公子吗?脸上的伤好得挺快啊?看来太子殿下当日还是手下留情了。怎么,伤疤没好就忘了疼,又管不住嘴了?”
孙绍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惧于谢临渊的凶名,最终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两路人马回到太子府,各自说了今日遭遇。
谢临渊听闻温琼华在茶会上被挤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又听到温瑞他们在酒楼的冲突,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看来,本王这‘纨绔’之名,在上都还真是深入人心。”他揽着温琼华,语气漫不经心,眼底却寒光凛冽,“也好,他们既认定我是纨绔,那我便‘纨绔’给他们看。”
温琼华靠在他怀里,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既然选择了回来,这些便是难免的。只是……”她微微蹙眉,将今日秋雁的异常低声告知。
谢临渊眼神一凝:“看来这太子府,还得再清理一遍。墨影!”
“属下在。”
“加派人手,盯紧听竹轩,尤其是那个秋雁。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
是夜,万籁俱寂。
听竹轩内,秋雁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诡异。
一只近乎透明、肉眼难辨的小飞虫,从她袖中悄然飞出,振动着薄翼,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方向,正是太子府的核心——归鸿苑。
而在归鸿苑内,刚刚哄睡了温琼华的谢临渊,蓦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扫向窗外,
钓饵已下,就看这藏在暗处的鬼,何时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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