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海雾还未散尽,釜山的沙滩上泛着湿润的微光。赵佗率领的镇海卫士兵踩着微凉的细沙,悄无声息地登上岸——本该驻守在这里的三韩士兵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几顶破旧的皮帽和散落的木矛,显然是听闻秦军将至,连夜逃得一干二净。
“将军,连个放哨的都没有!”一名校尉上前禀报,语气里满是意外。赵佗抬手示意士兵保持警惕,目光扫过远处的村落:“三韩本就松散,朝鲜王被杀后更是人心惶惶,他们哪还有心思守港口。传令下去,留百人守住沙滩,其余人随我去港口码头,准备接应苏角将军的队伍。”
半个时辰后,秦军的战船缓缓驶入釜山港。苏角站在船头,看着岸边列队迎接的镇海卫,忍不住大笑:“赵将军,你这登陆也太轻松了,我还以为要打一场硬仗呢!”赵佗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三韩已是惊弓之鸟,哪敢抵抗?咱们赶紧整兵,争取早日赶到汉城,配合李将军合围!”
两支军队汇合后,沿着釜山至汉城的官道快速进军。沿途的三韩村落大多空无一人,偶尔能见到几个留守的老人,见秦军士兵身着玄色铠甲、手持钢制武器,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苏角让人拿出随身携带的秦半两和盐块,递给老人们:“告诉你们的族人,投降不杀,还能分到土地和种子,只要学秦语、写秦字,就能安稳生活。”老人们接过盐块,眼中满是感激,连连点头。
此时的汉城城外,李信已率领五万联军布好阵型。在和苏角赵佗和围汉朝后,总攻开始,三十辆玄鸟火箭炮整齐排列在阵前,炮管斜指天空,炮架下的士兵正忙着装填火箭——每辆炮车可同时发射三十枚火箭,三十辆便是九百枚,这是大秦目前最密集的一次火箭炮齐射。汉城的城墙上,三韩联军的士兵缩在垛口后,看着远处黑压压的秦军阵营,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开始发抖。
“放!”随着李信一声令下,九百枚火箭同时点火,尾焰在空气中划出九百道橙红色的轨迹,如流星般冲向汉城的防御工事。“轰隆——轰隆——”连续不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汉城的三道木墙瞬间被炸开数道缺口,木屑与泥土飞溅到半空,城墙上的三韩士兵有的被起浪掀飞,有的被碎石砸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好!秦军的‘惊雷’太厉害了!”三韩联盟的首领们在城楼上看得心惊胆战,为首的韩王(三韩共推的临时首领)咬牙说道:“不能坐以待毙!咱们分三路逃跑:我带一队往南,去济州岛;金首领带一队往西,去黄海沿岸;朴首领带一队往北,去盖马高原,只要能逃出去,日后还能再召集人手!”另外两名首领连忙点头,各自召集亲信,准备从城墙的密道逃跑。
可他们刚从密道钻出城外,就发现早已陷入重围:往南的韩王,刚跑出去三里地,就遇到赵佗率领的镇海卫——秦军士兵早已在此设伏,诸葛连弩齐射,韩王的卫队瞬间倒下一片,韩王本人被一名秦军士兵一刀砍倒,头颅被挑在矛尖上;往西的金首领,刚到黄海岸边,就见苏角的军队正等着他们,止戈卫士兵手持钢刀,如砍瓜切菜般将其卫队歼灭,金首领被俘虏后,因拒不投降,被苏角下令斩首;往北的朴首领,本想逃往盖马高原,却被扶余首领耶律的军队追上,扶余士兵本就对三韩袭击济州岛的事怀恨在心,此刻更是毫不留情,朴首领连同他的卫队,全部被斩杀在雪地里。
三路逃跑的首领尽数被灭,汉城城内的三韩溃兵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打开城门投降。李信率军入城后,立刻下令安抚百姓:“凡投降者,皆可回家,明日起,城中将开设秦语学堂,年满十岁的孩童必须入学,学会秦语秦字者,可优先分配土地。”秦军士兵则挨家挨户宣传政策,将盐、糖等物资分发给百姓,汉城的秩序很快便稳定下来。
这场灭亡朝鲜的战役,从鸭绿江突破到汉城合围,仅用时四个月,恰好赶在春耕开始前结束,丝毫没有耽误大秦的农事。消息传回咸阳时,扶苏正在东宫的庭院里查看新培育的稻种——这是考察团从扶南带回的“占城稻”,生长周期短,抗灾害,正准备查看这几年在江南推广的效果。
“殿下,李将军送来捷报,朝鲜已彻底平定!”内侍捧着捷报,快步走来。扶苏接过捷报,仔细阅读后,嘴角露出笑容:“好!李信干得不错!即刻拟旨,颁行‘归化四策’,让李将军在朝鲜推行,日后所有新开拓的土地,都要按此执行。”
很快,四条理法便拟写完毕,用楮纸誊抄后,快马送往朝鲜:
1. 语言归一:废除朝鲜本土语言,所有百姓必须学习秦语;五十岁以上者因年事已高、学习困难,可豁免,但日常交流需尽量使用秦语。
2. 文字统一:除大秦隶书外,所有朝鲜本土文字一律废除,官府文书、民间契约、书籍记录,皆需用隶书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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