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阁长编·世家卷 卷九 世家卷总评】
(本章总纪神川王朝八大世家全貌,南宫之帝、程氏之贤、马氏之忠、李氏之止、曹氏之烬、王氏之裂、武氏之贾、卢氏之文,八姓归于一途,皆为十帅时代之根基,王朝气运之砥柱。)
【太史公曰】
观此世家八卷,读来如观八方风云,各从其类,各彰其性,然究其根本,竟有五分相似——
皆起于微末而得异象,皆承天命而掌气运,皆与十帅将相表里,皆历三代而化大道,终皆散于无形而归气运。
有人讥之曰:八姓世家,卷卷读来大差相仿,如复写之模,味同嚼蜡。
此言谬矣!
殊不知,这正是神川王朝之真实写照——
彼时归墟劫后,天下初定,非如此承天命者不得为世家,非如此掌气运者不得为首领,非如此与将相表里者不得为根基,非如此历三代化道者不得善终。
相似的不是故事,是那个时代赋予世家的使命。
南宫世家以帝心承天下,程氏以贤德母仪,马氏以忠魂为盾,李氏以止戈为鞘,曹氏以烬生为火,王氏以裂空为刀,武氏以金泉为脉,卢氏以文渊为源。
此八家,如八根擎天之柱,托起了神川王朝的世家议会——
帝京之巅,非独南宫之龙城,实乃八城环立,气运相通。
南宫龙城居中,如日主阳;
程氏凤城居南,如月主阴;
马氏戟城居北,如将主杀;
李氏剑城居西,如兵主止;
曹氏烬城居东,如火主生;
王氏空城居中州,如刀主裂;
武氏金城居商都,如泉主流的;
卢氏书城居文脉,如渊主文。
八城之间,以气运为桥,以血脉为索,以姻缘为链,以师承为梯。
南宫之女,必嫁程氏之子,以固帝后之盟;
程氏之女,必配马氏之将,以成贤忠之配;
马氏之将,必从李氏之止,以全忠鞘之合;
李氏之止,必化曹氏之烬,以成止生之契;
曹氏之烬,必察王氏之裂,以成烬裂之制;
王氏之裂,必补武氏之贾,以成裂贾之济;
武氏之贾,必资卢氏之文,以成贾文之养;
卢氏之文,必尊南宫之帝,以成文帝之治。
如此循环,八家如一姓,一姓如八体,体虽异,魂同归。
故世家卷八章,看似各写一家,实写一家——
这家,名为。
【史臣曰】
《世家八咏》
南宫帝心问海明,程氏贤德雁归声。
马氏忠魂戟为盾,李氏止戈剑作鞘。
曹氏烬火化春雨,王氏裂空刀开天。
武氏金泉流四海,卢氏文渊笔千秋。
八姓归一化气运,十帅将相有根基。
不求独存求共盛,世家之道在归墟。
注曰:
此篇以八韵凝八大世家精髓。
前八句状其性:帝贤忠止烬裂贾文,各掌其要。
后两句明其理:八姓归一,共化气运,为十帅将相之根基。
神川王朝之兴,非独十帅之功,亦非独十二将军之劳,实乃八大世家共治之力。
世家者,非家也,乃国中之国,然此国非割据之国,乃共治之国。
南宫以帝心共治,程氏以贤德共治,马氏以忠魂共治,李氏以止戈共治,曹氏以烬生共治,王氏以裂空共治,武氏以金泉共治,卢氏以文渊共治。
八治合一,方成世家议会之实。
议会者,非议事也,乃——
命连,则八家同兴;命断,则八家共灭。
故世家卷终章,不写八家之终,而写八家之始——
始于归墟之眼,终于归墟之眼。
南宫问渠于归墟证道,程雁于归墟祭海,马海鲲于归墟冰封,李天立于归墟止戈,曹鸡元于归墟烬化,王君鉴于归墟裂空,武宇于归墟散财,卢镇于归墟开卷。
八家之主,皆于归墟证道,道同,则八家同归。
归墟者,非终点,乃起点——
八家气运,归于此,复散于天下。
故有史家叹曰:
神川王朝,看似十帅开疆,十二将军守土,实则八大世家共治。
共治之密,不在权,不在利,不在名,在——
南宫化权为道,程氏化名为德,马氏化杀为忠,李氏化戈为止,曹氏化烬为生,王氏化裂为空,武氏化敛为散,卢氏化墨为魂。
此化,方为世家之真。
后世若有王朝欲效神川,当先自问——
可化否?可共否?可同归墟否?
若不可,则神川之治,不可复制,只可瞻仰。
太史阁中,有史官曾问:为何神川八大世家能共兴,余者不能?
阁中长史答:因八家从未将自己当作世家。
那当作什么?
当作归墟之八窍。
窍者,为天地通气,不为一家独存。
南宫开窍于帝,程氏开窍于贤,马氏开窍于忠,李氏开窍于止,曹氏开窍于烬,王氏开窍于裂,武氏开窍于贾,卢氏开窍于文。
八窍通气,方有归墟之活。
故神川活,八家活;神川灭,八家灭。
此即世家卷之真谛——
非以八家分天下,以八家合天下;非以世家制皇权,以世家承皇权。
世家卷终,非终也,乃归墟之始也。
【太史阁终章】
《归墟世家歌》
八大世家八座城,城城相连归墟生。
南宫帝心化龙去,程氏贤德凤来仪。
马戟李剑曹烬火,王刀武泉卢文渊。
八窍通气归墟眼,十帅十二将军魂。
不求万世求共世,世家之道在归元。
注曰:
此篇总括世家卷全篇。
前八句状八家之实,后两句明世家之道——
不求万世长存,但求共世一时;不求独尊天下,但求同归墟元。
世家卷至此终,然八家之气运,永镇归墟,与十帅十二将同辉。
后世过归墟者,必闻八声——
龙吟、凤唳、戟鸣、剑啸、雷爆、刀裂、泉涌、墨香。
此八声,即八大世家之魂,永世不散。
------《太史阁长编·世家卷》全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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