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点头。
“去休息吧。帝天还有两天出关。等他出来，我们再定具体计划。”
两天后。
太初府深处传来一声长啸。
帝天出关了。
杨暕第一时间赶到。
帝天站在青色殿宇前。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以前他像一把出鞘的剑。
现在剑入鞘了。
不露锋芒，但更危险。
“突破了？”杨暕问。
帝天点头。
“准道皇巅峰。师尊将太初树的本源传给了我。再有百万纪元，我就能真正踏入道皇。”
“百万纪元？”杨暕笑了，“太久了。三个月后灰袍人杀过来，你等不了那么久。”
帝天脸色一变。
“灰袍人？”
杨暕把事情说了一遍。
帝天越听脸色越沉。
“道皇之上……笼子外的人……师尊从来没跟我说过。”
“太初道皇可能也不完全清楚。”杨暕说，“但他应该知道一些。否则不会这么急着把传承给你。”
帝天沉默了一会儿。
“师尊在你来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太初域能存在多久，取决于一个人能不能把鸿的路走完。现在我才明白。”
杨暕看了看他身后的殿宇。
“太初道皇呢？”
“睡了。”帝天说，“传完功，寿元大减。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能醒吗？我想问他一些事。”
帝天摇头。
“师尊说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他不知道的，也没法告诉你。”
杨暕点头。
“好。那我们从现在开始，自己找答案。”
帝天问：“怎么找？”
“灰袍人说三个月后来。那他这三个月会在哪里？混沌域？无极域？还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你想反查他？”
“对。”杨暕说，“他来找我，用的是类似投影的东西。真身应该在很远的地方。但投影能维持那种强度，说明他至少有一个锚点在起源之地附近。”
“锚点？”
“就是信标。他每次投影过来，都要靠锚点定位。”杨暕说，“如果能找到锚点，说不定能摸到他的真身。”
帝天深吸一口气。
“从哪里开始找？”
杨暕掏出一枚令牌。
接引城。
“当初我从混沌墟市进入起源之地，是通过起源之门。守门人在那守了三百万纪元。灰袍人进出起源之地，一定也经过类似的门。”
“你是说，起源之门不止一个？”
“灰袍人走的那条路，和鸿当年发现的路，可能就在起源之门的另一边。”杨暕说，“去接引城。从那里开始查。”
帝天点头。
“我跟你去。”
杨暕摆手。
“你留下。太初道皇刚传完功，最虚弱的就是现在。万一无极道皇或者混沌道皇杀个回马枪，你得在。”
帝天不情不愿地点头。
“行。那你带谁去？”
杨暕说：“守门人。他守了起源之门三百万纪元，没人比他更清楚门的事。”
帝天没再说什么。
杨暕转身往外走。
“事不宜迟，今天就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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