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决赛。
太初城的人全来了。
战台四周挤得水泄不通，连远处的屋顶上都站满了人。
杨暕和帝天走上战台。
司空玄还没说开始，台下已经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
太初域第一人对阵一拳打死苏横的狠人。
帝天活动了一下脖子。
“昨晚没睡好。”
“紧张？”杨暕问。
“想了一晚上你到底什么境界。”
“想出来了吗？”
帝天摇头。
“没有。所以今天不猜了，直接试。”
司空玄举手。
“决赛。开始！”
帝天没动。
杨暕也没动。
两人对视。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帝天问。
“你是主将，你先。”
帝天笑了。
“行。”
话音刚落，帝天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在杨暕面前。
一拳。
跟打姜痕时一样的金色规则之力。
但更猛。
帝天没有留手。
杨暕抬手。
握拳。
出拳。
砰！
两拳相撞。
金色光芒炸开。
帝天退了三步。
杨暕站在原地没动。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我靠！”
“帝天退了？”
“杨暕纹丝不动？”
帝天活动了一下手腕。
“果然。你根本不是什么道王中期。”
“我确实是道王中期。”
“放屁。”帝天甩了甩手，“道王中期能接我八成力一拳还不动？”
杨暕没解释。
帝天深吸一口气。
“我要动真格了。”
他抬起双手。
金色光芒在他身后凝聚。
太初域的规则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是准道皇的全力。
“太初印！”
帝天双手结印。
一道巨大的金色印记从天而降。
比昨天打姜痕时强了一倍不止。
杨暕抬头看了一眼。
“这才像样。”
他原地跳起来。
迎向金色印记。
一拳轰出。
轰隆！
金色印记碎了。
碎片像雨一样落下来，砸在战台周围的光幕上。
每一块碎片都震得光幕乱颤。
帝天瞳孔一缩。
“太初印都能一拳碎……”
杨暕落回地面。
“帝天，别试了。你赢不了我。”
帝天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没用全力。”
“嗯。”
“用全力给我看看。”
杨暕摇头。
“我怕你受不了。”
帝天气笑了。
“你这话跟刚才一样欠揍。”
“我说的是实话。”
帝天活动了一下身体。
“我还有最后一招。是我从太初道皇那里学来的。如果这招还赢不了你，我认输。”
杨暕点头。
“来。”
帝天站直身体。
双手垂在身侧。
金色光芒全部收敛。
然后他伸出一指。
“太初道指。”
一道金光。
细细的。
像一条线。
从帝天指尖射出。
杨暕看着那道金光。
这一指跟昨天的太初指不一样。
这道光里，他看见了规则的本源。
太初道皇的传承绝学。
杨暕没躲。
他张开手掌。
直接抓住了那道金光。
金光在他手心挣扎。
像一条鱼。
杨暕用力一握。
金光碎了。
消失在指缝里。
帝天目瞪口呆。
“你用手抓？”
杨暕摊开手掌。
掌心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的太初道指少了一样东西。”
帝天愣了。
“少什么？”
“你自己的道。”杨暕说，“你学的都是太初道皇的规则。但你没有把自己的道融进去。”
帝天不说话。
“规则是别人的，命是自己的。”杨暕说，“你天赋不差，但一直走在别人铺好的路上。”
帝天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复杂。
“我输了。”
他朝司空玄挥了挥手。
“认输。”
司空玄没反应过来。
“你确定？”
“确定。”帝天说，“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台下几万人鸦雀无声。
太初域第一人认输了。
向一个道王中期认输。
帝天走到战台边缘，回头对杨暕说了句。
“混战的时候，我听你指挥。”
杨暕点头。
“好。”
司空玄终于回过神。
“决赛，杨暕胜！”
人群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杨暕赢了淘汰赛。
太初域出战名额，他拿了第一。
帝天第二。
姜痕第三。
秦观第四。
赵擎第五。
司空玄当场宣布出战名单。
“以上五位，将代表太初域参加道皇大比混战！”
台下欢呼声不断。
杨暕走下战台。
守门人迎上来，表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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